刘海中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將傻柱抽倒在地。
眼看傻柱吐血倒下,刘海中还想动手,易中海连忙拉架。
不算杀敌无数的齐兵,四合院的战力排行榜上,刘海中高居榜首。
今年四十岁的刘海中,是轧钢厂的锻工,每天挥舞大锤小锤,力量远超普通人。
二十二岁的何雨柱,力量还未达到巔峰,面对锻工刘海中,差了不少。
许大茂贱贱的笑道:“傻柱,吃亏了吧?”
易中海道貌岸然的指责:“老刘,你身为长辈,怎么对晚辈动手啊?”
刘海中反问道:“傻柱以大欺小,想打我家光天,我就不能还手了?”
陈蓉气愤不已的看著易中海,理直气壮的谴责:“一大爷,我家光天还是个孩子,傻柱都二十多岁了,他怎么好意思对我家光天动手?”
坐在椅子上的齐兵,拿出一支烟点燃,神情愜意的吞云吐雾,他没想到今天的全院大会,能看到这样的好戏。
阎埠贵劝和,聋老太太登场,几分钟后,散会了。
黄昏时分,阎解成回到家中,有气无力的说道:“爸,我今天扛了一下午的包,腰都快断了,才赚了五毛钱,这日子没法过了。”
阎埠贵看了他一眼:“嫌累就別去,谁逼著你扛包了?一个大小伙子,干点活就叫苦连天。”
阎解成皱了皱眉头,委屈道:“爸,我也不想扛包啊,可我没有工作,除了这个还能干嘛?去年初中毕业后,我就一直打零工,风吹日晒的,还不稳定。”
阎埠贵说道:“没工作就去找,那么多单位都在招人。”
阎解成气愤不已:“我去过几个厂,都被拒绝了,说我家里是小业主,街道办那边,我也去问过,街道办的工作指標,都是工人家庭优先。”
想到自己卖掉书店后,去找工作的经歷,阎埠贵嘆了嘆气,心中倍感无奈。
阎解成说道:“爸,我听说,现在只要有门路,花钱就能买到工作岗位,你给我五百块钱,我去买个工作岗位。”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家里这么多人,每个月的开销那么大,拿五百块钱给你买工作,说得挺简单,家里哪来这么多钱?”
阎解成心有不甘,又道:“爸,总不能让我一直打零工吧?我要是没有工作,以后怎么娶媳妇,你们怎么抱孙子?”
杨瑞华说道:“当家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阎埠贵笑道:“老易和老刘都在轧钢厂上班,再过一段时间,解成就满十六岁了,我去问问老易和老刘,有可能不用花钱,解成就能进红星轧钢厂。”
刘海中和易中海明爭暗斗不断,精於算计的阎埠贵,觉得可以用大儿子进厂的事,让刘海中或易中海帮忙,毕竟他是院里的三大爷。
在阎埠贵看来,他只需承诺在院里向谁看齐,刘海中和易中海没理由不帮他。
东跨院的齐兵,此时正躺在小叶紫檀木的床上。
前段时间,他用分解合成技能,將东跨院的房子,都改造了一遍。
一间间房子,变高了一些,变大了一些,房子里面的家具,都换成了小叶紫檀木材质。
晚上他將东跨院的房子增高三十厘米,隔壁院的邻居,没能力发现。
房子增大一些,隔著一道墙,隔壁院的邻居不会察觉。
窗户的木框,变成小叶紫檀木,窗户上面的玻璃,变成高强度金属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