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爹又升官了(2 / 2)我爹又升官了,这次是国丈首页

钱老太太脚底下一个踉跄,谢氏急忙伸手扶住。

“你……你唬我呢?”

花满满把敕牒和告身拿给她看。

“祖母您看,这是朝廷吏部发的,我爹就要拿着它们去赴任了。”

钱老太太一把夺过去,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哎呦,可不是嘛,看这字儿写的……看这大印……啊哈哈,我儿真升官了!”

花满满默默地把敕牒调了个个儿,“祖母,您拿倒了。”

钱老太太抱着敕牒,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大哭。

“老天有眼,祖宗显灵了,我儿终于熬出头,要去京城当大官儿啦!”

突然她又停住哭声。

“儿啊,我不是做梦吧,你上个月刚升的官,怎么会又升官了?”

花满满也满腹狐疑,“爹,您不是得罪了人吗,怎么反倒升了官?”

花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问了吏部来的官员,官员只说是监察御史刘鸿大人,极力举荐的他。

可花树并不认识这个刘大人。

花满满心里狐疑,不管怎么说,也没有得罪了大人物,反倒升官的道理。

偏偏在这个时候举荐爹。

难道跟前几天救的那个人有关系?

不可能啊!那人又不认识她爹。

钱老太太一骨碌爬起来,手一挥,“管他呢,只要是真的就行。”

花满满想想也对,等到了京城,爹爹免不了要登门去拜访人家,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就这样,晚饭洒了,没吃成,但除了花丛,谁也感觉不到饿,每个人都好像踩在云彩上,飘飘忽忽地不真实。

尤其是钱老太太,这辈子就盼着儿子有出息,谁想到还能去给皇上把大门儿?

那是不是说自己儿子能经常看到皇上?

就连县令大人都没这资格,这是何等荣耀的事情!

直到亥时,一家人还围坐在堂屋里,商量着何时启程,憧憬着到京城后的美好生活。

第二天,县令大人在县城最好的酒楼开了一桌,亲自来请花树去喝酒。

花树是晃着回来的。

花满满扶他坐在石凳上,“爹,您这是喝了多少啊?”

花树嘿嘿笑着,伸出三根手指,“喝了三碗,县令大人非要敬酒,没办法。”

花满满心里泛酸,爹这算扬眉吐气了吧?

她给花树倒了一杯茶醒酒,道:“爹,明日您去买几斤土茶,咱进京时带着。”

花树奇怪,“带茶做甚?”

“兴许能用上呢,带上无妨。”

“行,听你的。”

钱老太太则每天穿戴得整整齐齐去外面招摇,不出两日,整个永平县城都知道花树被破格提升,要去给皇帝守大门儿了。

钱老太太陶醉在那一声声恭维里。

转眼到了去赴任的日子,花树雇了两辆马车。

行李,日常用品还有一些粮食放在一辆马车上,一家人坐另一辆马车。

经过大家商量,花家这处宅子就不留了,恰巧隔壁一家四代挤在一起,正好需要房子,便65两银子卖给了隔壁。

真到了离开的时候,一家人心里还是涌起离愁别绪。

花满满抱了抱大槐树,树叶沙沙;又摸了摸她的躺椅,环顾一下生活了十几年的院子,真有点舍不得。

钱老太太也红了眼眶,嘴里唠叨着,“哎,老婆子在这住了几十年,如今一走,估摸着就回不来了。”

说着,钱老太太抱起腌菜坛子,吃力地往马车上塞。

花树:“……”

一回头,花满满正一声不吭地把躺椅也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