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兆京抱着靠枕,边笑身子边往下坠,脖子枕在沙发背上。
“我不管,您也多给我找几个。有比较我才知道哪个最好。”
顾夫人上下打量自家儿子。
“你是真想结婚还是哄我呢?之前让你相亲你死活都不去,怎么现在改主意了?”
顾兆京倒打一耙,“我不去您就不给我介绍了?说白了还是不上心呗!您看您给林浅找了多少个?”
“从今天开始,我一天见一个,遇不到合适的那就是您没上心。”
顾夫人莫名其妙被扣了好大一顶帽子,“我——”
话说到一半,林浅走了过来。
“阿姨,我临时接到一个要出现场的任务,我得走了。”
“好。去忙你的吧。”
林浅和顾夫人道别,又跟顾兆京道别。
“兆京哥,我先走了。”
顾兆京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她转身离开,背影纤细挺直,顾兆京看了两秒收回视线。
顾夫人还想接着刚才的话题聊,但顾兆京没坐多久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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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去了一家小区,小区楼下被封锁线封控住。
她出示了证件警方才放她进去,同事出来接她。
林浅一边戴手套一边询问情况。
“夫妻两个同时死亡,怀疑是入室杀人,但是蓄谋的还是临时起意还需要痕检课的人来看一下。”
林浅点了点头,上了楼套上鞋套后才进入现场。
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比这个世界上任何味道都要难忘,两具尸体倒在血泊里。
她先对着血迹喷溅方向拍照,然后再推测凶手的入室行径,大致在脑海里模拟出受害者的遇害过程。
法医根据伤口的位置,大小,深度,完全可以判断出凶手下手时是带着怎样的情绪来实施犯罪的。
故意伤害和故意杀人在法律上是完全两种不同的界定,量刑也完全不同。
法医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出最公正的结论,还原真相,替死者发声。
林浅将那两具尸体带回了队里,进行更全面的尸检。
深夜,解剖室的门被人敲响。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短发女孩站在玻璃门后面,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笑起来时两颗虎牙若隐若现。
“浅浅,我买了宵夜,出来吃!”
林浅换下防护服,洗完手去外面办公区找她。
她跟黎麦是上班以后认识的,黎麦是她最好的闺蜜,也是她第一个交心的朋友。
黎麦去年调到了别的地方,平时不忙的时候会来找林浅。
两人聊了会儿案子,黎麦激情分享着自己逮捕小偷时的英勇事迹。
“对了,浅浅。”
黎麦嗦了一口田螺肉,“我哥从国外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林浅难以压制向上的嘴角,“好。”
“我哥还带回来一女朋友,特漂亮!听说还是白富美,哎呀黎大队长真是有福了哈!”
黎麦掏出手机给林浅看照片。
一男一女站在国外的教堂门前拍照,女人金发碧眼,墨镜挂在额头上。
男人则有着和黎麦一样的小麦色皮肤,身形健硕,笑容开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