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 第3章 唯一能赌的人(2 / 2)第九次流产后,她成全了渣夫和白月光首页

正想着,房门再次被敲响。

“许晚棠,三少让你去浴室。”

浴室?

脑中某些画面浮现,像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罩住许晚棠。

她撑着床沿。

抬眸间,刚好对上镜子里的自己。

不是梦中沧桑浮肿的模样,而是媚色娇妩。

长辈们有句话说的不错,她天生狐媚。

如今,这是她唯一且最有利的武器。

还好大厅之上,她留了心眼,没有全盘托出。

她还有机会离开。

在这之前,她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照旧。

许晚棠起身打开衣柜,从最深处拿出偷藏的裙子。

轻薄的雪纺裙。

淡粉色的领口将纤细白皙的脖颈晕染。

随即,她出门上楼。

推开浴室门,热气氤氲。

岑时川坐在按摩浴缸里,一只手搭在边缘晃动酒杯。

虽然装残废,但他一直保持锻炼。

腹肌明显,身形紧实。

“还不过来。”

他闭眸仰头,声音中的戏谑,瞬间穿过许晚棠的神经。

看着他腰腹下随意遮掩的浴巾。

恐惧交织着厌恶,一层层漫上来。

她攥紧拳头,平静开口。

“我去消毒。”

“……”

岑时川闭着眸,眉心蹙了蹙。

这还是许晚棠第一次主动提消毒。

又想耍什么心机?

许晚棠没看他,直接走到洗手台。

两个盆,一个托盘。

一个盆是接近六十度的热水,用来洗手。

一个盆是特制药水,用来消毒。

托盘上还有一包酒精棉,三个超薄医用手套。

消毒完,她的手经常敏感到刺痛,却依旧要戴好手套。

乖乖跪在浴缸边,用手……

是的。

岑时川不碰她,却用这种方式一遍遍羞辱她。

整个过程对她而言,只有折磨。

而他只是喝着酒,冷睼她的无法反抗。

但这次……

许晚棠看了一眼攥红的双手,用力摁进热水里。

“啊!好烫!”

伴随尖叫,她打翻水盆,让水顺着地漏流走。

岑时川不耐烦睁眼:“烫?你又想玩什么……”

话未尽,目光却不由自主被一身薄裙的许晚棠吸引。

她举着烫红的手,疼得额角冒冷汗。

“三少,我没有骗你。”

红唇一张一合,低眉顺眼。

汗珠从眼角淌过,像是眼泪,顺势往下,融进紧贴身子的湿裙里。

媚得能掐出水。

岑时川眯了眯眸,一把将她拽到面前,眼底充斥着愠怒和不信任。

“许晚棠,你真觉得我很好骗?”

“先是利用二哥拒绝试管,现在又故意烫伤手,接下来是不是打算自己上来?”

“你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贱。”

羞辱的话,许晚棠早就听到麻木。

她也的确贱。

贱到曾经竟然幻想只要顺从岑时川,他总有一天会看到自己的好。

但这次许晚棠没有道歉,更没有求饶。

只是望向岑时川,眼眸晶莹:“我没有!我真的没……啊!”

岑时川最厌恶她娇弱的模样,发了狠推开她。

许晚棠身体不稳,整个后背被锋利的纯铜雕像划破。

鲜血顿时染红裙子,半天直不起腰。

岑时川盯着她,捏紧毛巾:“滚出去!”

“是。”

许晚棠忍痛起身,拉紧被划破的裙子走出浴室。

余光中,岑时川腰间浴巾竟然格外隆起。

可她以前无论怎么讨好,他都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反应。

或许是走太快看错了。

关上门。

许晚棠看向穿衣镜里的自己。

足够狼狈。

要是以前,她不仅不敢惹怒岑时川,更不敢反驳。

今天她不仅惹了,还用力喊了。

总该听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