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要尊重人才!尤其是专业人才!”
随后又往城南走去。
“带你去认识一下我这段时间认识的朋友!”
小九心中腹诽“你有朋友?”
然后她就认识了赵长安口中的朋友——一群乞丐。
每个乞丐在他面前表演一个节目就会得到赏赐,或者说一个京城各大高官的秘闻,也会得到赏钱,且不论秘闻真假。
小九皱着眉头,这就是他口中的朋友?
一圈下来,赵长安突然问道:
“老杨头呢,怎么没见他?”
一个乞丐道:“嗐!昨晚冻死了,早上我去叫他,在干草垛里冻得梆球硬!”
赵长安动作一顿:“哦,平日里见他软得很,死了倒硬起来了!”
众人闻言一笑,气氛依旧欢快。
这年头死人这件事太常见了,没什么大不了。
走的时候赵长安吩咐黄二再给些钱银,可以的话,给老杨头挖个坑,免得让野狗拖了去。
……
六百万两,堵不上长安粮价的窟窿。
望着越来越高的粮价,逐渐降低的官仓,李承志焦头烂额。
他派人压低粮价,但根本不管用,长安城的粮商对官仓还有多少粮心知肚明。
他派人四处购粮,就现在这粮价朝廷又拿得出多少银子?
朝会开了一次又一次,清流只会哭穷,要么就是大力开漕运,引外地粮商入长安。
可粮商又不是傻子,他有粮,长安城的百姓有钱吗?
无奈之下李承志只能张贴皇榜,谁人若能解决粮价的问题,有重赏!
……
弘文馆,棋室。
季临川和秦彦君相对而坐。
棋局已经进入尾声,黑棋大龙被白棋围困,但白棋势散,黑仍有腾挪余地,胜负的关键就在于白棋能不能收紧笼子吃掉这条大龙。
季临川见秦彦君有往左上突围之势,随即在左上落下一颗白子,左上棋势又厚了几分。
“秦兄,你想往左上角杀出去,怕是困难重重了。”
秦彦君一笑,黑棋继续往左上突围。
黑先是往外一突,再贴住白子向外压,连续五六手,似有孤注一掷鱼死网破的势头。
白棋最终还是没能顶住攻势,被黑棋冲出一条出路,随后在夹缝里搭出两个独立眼位,整块大龙就此安稳活透。
季临川苦笑一声,捏了两颗子放在棋盘上,坦然认输。
“秦兄,才两年不见,你的棋长进了这么多!我不如也!”
秦彦君将一颗棋子捏在手中摩擦。
“临川兄,棋道亦如官道,当机会出现要敢于下注,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
“秦兄似有所指?”
“皇榜。”
“秦兄打趣了,我的才能几斤几两旁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若让我着手,问题倒是能解决,但恐怕要费些时日,可现在多挨一天就多死一些人。”
“事情办不好,赏赐得不了事小,丢了脑袋事大。”
“更何况鸿都宋柏舟能力在我之上,就算我去,皇上也不一定就用我。”
“倒是秦兄,若能出手的话,长安的百姓就有救了。”
秦彦君摆摆手:“家父起复在即,特命我不要节外生枝。”
“否则我真想一试。”
“主要是这赏赐太诱人,听说当今圣上的原话是‘赏赐任由他提,大炎三品以下的官职要啥给啥’。”
季临川一惊:“果真!”
“刘公公传出来的,能有假!”
……
赵长安回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正巧撞见赵要出来接他,一行人便往回走。
望着萧索冷清的街道,赵长安道:“爹,这次我想站到前面。”
赵要脚步一停,对身后的赵长安道:
“哦,那你来吧。”
“我不是这意思。”
“爹知道,明天领你面圣去。”
“其实爹高兴看到你救一救长安的百姓,救一救大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