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不知道,有个人在关心他,担心他以后把自己给吃穷了。
傍晚的时候,他提着两个猪耳朵,还有两条长长的猪尾巴,来到了中院。
工人已经下班了,林北专门到何家赴约。
前几天,何雨柱来邀请林北,这个礼拜天到他家吃晚饭,林北也没有拒绝。
不过林北也没有空着手,带着自己之前卤好,就放在个人空间内的猪耳朵和猪尾巴,还提着一瓶茅台,这瓶茅台是前天签到时候获得的,总共有十瓶。
刚刚来到中院,林北就闻到了何家传来的香味,何大清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买菜,为了就是晚上这一顿。
谭家菜的传人,而谭家菜也是功夫菜,注重食材,很费钱。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何大清要让何雨柱去当川菜学徒,川菜普遍都是江湖菜,食材简单,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谭家菜根本没有用武之地,但是川菜在什么年代,都能用。
何大清的那点工资,还有儿女要养,也弄不起谭家菜的菜肴,但也拿出了看家手艺。
林北进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有了四个菜,灶台的砂锅上,还炖着鸡,糖醋鱼也马上就出锅了。
何大清的手艺,确实是很不错,在接下来的几十年,有他这手艺的人,根本吃喝不愁。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大白兔奶糖,递给了何雨水,何雨水立即高兴的接了过去,有礼貌的喊着:“谢谢大锅锅!”
林北揉了揉何雨水的丸子头,现在这小丫头,肥嘟嘟,完全看不出剧情开始那时候,瘦嘎嘎的模样。
确实是何雨柱把妹妹给养废了,有点东西,就去接济寡妇,妹妹不饿瘦了才怪。
当然,何大清也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跟寡妇跑了,何雨柱何至于被坑了一辈子。
那何大清是什么人,插了毛比猴子都精的人,哪能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吸血了。
“林北,你过来就过来,怎么还带东西……”何大清将糖醋汁浇在了鱼上,就看到林北提着卤肉过来,心说,这米帝回来的少年人,也没有人教,居然还懂得国内的人情世故,不简单!
“何大叔,就是我自己卤的猪耳朵和尾巴,带过来下酒的!”林北提了一下酒瓶,示意自己是来喝酒的。
何大清看到是茅台,顿时眼前一亮,这玩意可不便宜,供销社内,一瓶卖六万元,是最高端的白酒。
他请客,也就买了一瓶老白干,一万块钱一瓶。
价格差了六倍。
“咋还带那么好的酒,搞得我都不好意思,都是粗茶淡饭!”何大清热情的拉着林北到餐桌上坐下,将猪耳朵和猪尾巴,递给了何雨柱,让何雨柱去切好摆盘,又说道:
“还有,叫什么何大叔,你给我面子,叫我一声何大哥就可以了,我也只是长得着急了一点,今年也才三十多。”
林北看着屁颠屁颠去切肉的何雨柱,笑呵呵的叫着:“何大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需要客气,就叫何大哥。”何大清回头看着何雨水说道:“雨水,以后你不能叫他大哥哥,要叫叔叔,知道吗?还有你傻柱,听到了没有!”
何雨柱虽然很不情愿,毕竟在他看来,林北也就比自己大六岁,自己怎么要叫叔叔,但是他可不敢挑战何大清的威严,毕竟皮带炒肉,他可不想吃。
何雨水有了糖果,甜甜的喊着叔叔。
事实上,这年头的人,早熟,十几岁的男人,很多都已经当爹了。
院子内,有个工人,十四岁就进入轧钢厂,十五岁就结婚当爹,不过才比林北大了一岁,可孩子都已经六岁了。
这才旧社会,是真的常态,也就是种花家成立之后,规定了结婚的年龄,否则的话,十几岁当爹的,比比皆是。
二十岁在这个时代,早就是一家顶梁柱,被人喊一声叔叔,太正常了。
有的人,三十岁出头,都当爷爷或者奶奶了。
“动筷子,来了就千万不要客气!”何大清招呼林北开始吃饭。
林北自然不会客气,客气就不会来了,喝了一口鸡汤,他直接竖起了大拇指,这鸡汤是真不错。
哪怕他拥有食神传承,也觉得这味道是真的可以。
满分一百分的话,合格就是六十分,那这鸡汤,已经有八十五分了。
林北又吃了一口糖醋鱼,无论是炸鱼的火候,还是糖醋汁,都很不错,一样是八十分以上。
一碟老虎菜,凉拌汁很有讲究。
一盘回锅肉,麻辣鲜香,很下饭。
还有一碟酿豆腐,味道也十分的正宗。
另一边,何大清则是先吃了一口林北带来的猪耳朵,很入味,很香,又是他吃不出来的那种香味,没有十三香那么复杂,但却很有滋味,香型不冲突,入口后还有余香回味。
“老弟啊,你年纪轻轻的,这厨艺可是真的不简单,不知道师承何人?”何大清原本是想要等酒过半巡才问,但是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
林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何大清倒了一杯,这才说道:“那有什么师承,都是自己根据家里祖传的菜谱,瞎研究的。”
何大清惊讶的说道:“那老弟你的天赋真不一般,自己研究都能够达到如此水准,这还是开个卤料店,或者将配方拿出来卖,那可老值钱了!”
林北摆摆手说道:“没有这想法,我就是自己随便搞的,我这个人从小就喜欢吃,在米帝那边,什么都没有,当地虽然有唐人街,但是饭菜早就和国内不一样,想要吃到正宗的,就只能自己做,我这手艺也是一点点练出来的。
好在我家也算是书香门第,当年我先祖收集了不少菜谱和食谱,我也就是平时慢慢学着菜谱自己研究做菜。”
何大清认可的点点头,举杯说道:“老哥哥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收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让他跟在你身边,学一些本事!
实不相瞒,我是谭家菜的传人,但是你也知道,谭家菜对食材的要求太高了,都是很昂贵的食材,这个年代,也没有几个人吃得起。
你也不需要教他太多,得空的时候,叫他一招半式的,就可以了!”
坐在一旁的何雨柱,听到自己亲爹的话,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让他拜林北为老师,这……何雨柱是彻底无语了,从哥哥变成了叔叔,现在又要变成老师。
林北摇了摇头,说道:“何大哥,我哪有那本事,我的主业是电气和机械工程,实不相瞒,明天我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也没有时间教雨柱。”
何大清闻言,也知道,拜师哪有那么容易的,不过何大清并没有打算放弃,说道:“那也没有关系,傻柱这孩子,我也教了他不少基础,你一个人在家,上下班总不能回来再自己煮饭,以后就让傻柱给你干活。
你家里的装修队,中午也要吃饭,以后就交给傻柱了,你晚上下班回来,也可以立即吃上饭菜。
等你得空的时候,再指导他几下就可以了。
另外,其实我已经给傻柱找好了学徒工,你也不需要全须全尾教他,只需要偶尔指点指点即可!”
何大清的嘴很刁,有没有真本事,一张嘴就可以吃的出来。
在何大清看来,林北虽然年轻,但绝对是有真本事的。
其次人家还是海归的高材生,不管厨艺怎么样,一旦何雨柱与林北有了师徒关系,以后两家的关系就不同了。
就傻柱冲动的性格,有林北在,以后闯祸的时候,至少可以多一个人照看一下。
此刻,林北也在考虑,收何雨柱为徒弟,只是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家里的碗筷,以后都不需要他洗了,渴了有人泡茶。
而且就何雨柱那种混不吝的性格,自己也完全可以将他治的服服帖帖。
以后何雨柱给自己当了徒弟,看看将来易中海还怎么忽悠何雨柱给他养老。
当然,林北之所以考虑,那也是想到了,何雨柱的心肠不坏,否则的话,要是换成许大茂,他连考虑的念头都没有。
“明天早上,五点,让何雨柱在门口等我,先跟我一起跑步,不管做什么,首先都要有一个好身体!”林北开口说道。
何大清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绽放,说道:“那太好了,傻柱,还不赶紧叫人!”
何大清在桌底下踢了何雨柱一脚,何雨柱立即恭恭敬敬的起身,给林北行了大礼,喊了一声:“师傅!”
林北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何雨柱的大礼,这时候何大清说道:“我找个正式的好日子,让傻柱正式拜师。”
林北点了点头,反正他随便露一手,就够何雨柱吃喝良久了。
林北拿起了酒杯,与何大清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何大清继续说道:“以后柱子交给你管教了,任你打骂,只要不听话,天天揍他。”
林北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师徒,那可是有严格的要求。
徒弟有没有天赋是另一回事,听话那是必须的。
何雨柱已经认命了,当然,他也啃了一个猪尾巴,加上对上次吃过林北的肉包子,那味道哪怕到今天,还是记忆深刻。
所以对拜师,何雨柱并没有太大的抗拒,唯一觉得有些别扭的是,林北也就比他大了六岁。
这在这个时代,达者为师,本事才是第一的,年龄根本不重要。
如果不是何大清觉得自己年纪大,他都打算自己拜师了。
有了何雨柱这一层师徒的关系,双方的关系也一下子拉近了。
何雨柱也很有眼力劲的给两人倒酒。
何大清表示,等找了好日子,让何雨柱正式拜师的时候,还会专门摆上两桌拜师酒,让大院内的人共同见证。
对此林北也没有拒绝,这年头,拜师确实是要正式一点,也是老传统了。
等林北酒足饭饱离开的时候,何大清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何雨柱,叮嘱道:“傻柱,你以后要好好听你师傅的话,他可是有本事的人,也就是你老爹我眼力劲好,早早下手了,将来无论是你工作,还是以后成家立业,都少不了你师傅的照拂,明白吗?”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
何大清见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别看何雨柱被人叫做傻柱,但是何大清清楚,自己的儿子,可不像表面上的憨厚,还是很有头脑,以及一些聪明劲。
其实何大清这两天,也没少在轧钢厂的领导那边,打听林北的事情。
不过厂里的领导,也没有说太多,在听到何大清是林北的邻居之后,这才说了一些简单的情况。
所以别人不清楚,何大清已经了解了不少情况。
林北可不是到轧钢厂当劳什子的普通技术员,虽然不知道具体职务,但何大清专门找了杨厂长,那杨厂长说起林北的时候,可是十分的客气。
何大清知道,林北如此年纪轻轻,还有本事的人,早晚会一飞冲天。
找个由头让何雨柱拜师,这也是何大清最精明的算计。
更何况,林北的厨艺也确实是很有几分门道,让何雨柱拜师,也确实是冲着学本事去的。
至于何大清的想法,林北自然清楚,不过有个徒弟也挺好的,因此林北也没有拒绝。
当天晚上,林北画图到林晨两点多才睡觉,五点起来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何雨柱已经在月亮门这边等着了。
林北点点头,带着何雨柱开始跑步。
何雨柱的身体素质很不错,发育也很健康,十公里的慢跑,也能够坚持下来。
林北带着何雨柱到早餐店吃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