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她会怎么想?(1 / 2)七零娇娇断亲后,反成大院团宠首页

这话一出,林婉脸上的血色彻底褪了个干净。

她怎么也没想到周砚白会把话说得这么绝,直接给她扣了一顶“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

这个年代,这几个字的分量她是知道的。

传出去别说她医生的名声,整个卫生室都要跟着吃挂落。

王霖站在周砚白身侧,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胸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是真没料到自家首长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来,只好把求救的目光偷偷递向桌边的温以宁。

温以宁本来看戏看得正热闹,收到王霖的眼神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打算掺和。

可当她听到“乱搞男女关系”这几个字时,神色才动了动。

现在是七三年,虽然还不是后来严打最厉害的时候,但这个年代男女作风问题向来是悬在干部头顶上的一把刀。

周之珩可不能没了这个当首长的爸。

温以宁想到这里,终于有了动作。

她走到门口,伸手扶住周砚白那只没受伤的手臂,语气温和地说道。

“行了,站门口说什么说,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说完,她偏过头看了林婉一眼,客气地笑了一下。

“林医生,我们家老周伤还没好利索,说话冲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之珩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们自己的孩子,心里都有数。”

说完这话,温以宁就要扶着周砚白往屋里走了两步。

她微微侧过身,顺手把竹帘子放了下来。

薄薄的竹片轻轻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瞬间隔绝了林婉的目光。

王霖见嫂子已经扶着自家团长进去了,轻咳一声,开始送客。

“林医生,首长刚才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还不走吗?”

林婉听见这话,如梦初醒,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跑了出去。

温以宁扶着周砚白进了堂屋,竹帘子在身后落下来,把外头的暑气挡了个严实。

她的手一碰到周砚白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就觉着不自在,等进了门便立马撒开了。

温以宁往旁边退了一步,像是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周砚白站在堂屋中央,偏过头看她,神色似笑非笑,慢悠悠地开口。

“怎么,演不下去了?”

温以宁被他这句话戳了个正着,脸颊上微微发热,但嘴上半点不肯饶人。

她扬了扬下巴,杏眼一瞪,呛声道。

“你不也一样?我刚才碰你那一下,你膈应得胳膊都僵了吧?”

她说着还比画了一下,“我扶你的时候你那肱二头肌绷得跟石头似的,是怕我趁你不备捅你一刀?”

周砚白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垂下眼捻了捻自己的指腹。

刚才温以宁扶他的时候,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搭在他小臂上,那触感温温热热的。

他捻了两下,才把手放下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温以宁见他不接话,心里虽然还憋着口气,但余光扫到角落里已经趴在桌边打瞌睡的周之珩,到底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吵架。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周砚白,这人穿着一件军绿色衬衫,左边的袖子空荡荡地垂着,底下露出缠得严严实实的纱布。

脸上虽然还带着伤后那种没什么血色的苍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站姿也稳当。

除了那只吊着的胳膊,瞧着跟没事人似的。

温以宁心里犯嘀咕,这人是铁打的吗,刚做完手术就敢往外跑?

她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大夫说能走了?”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响动,王霖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用挎包钻了进来。

里头塞着周砚白换下来的病号服和几本杂志。

他听见温以宁的问话,还以为嫂子是担心团长的伤,忙不迭地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