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难经重重点了点头。
“老身以姓名担保,绝不会错的。”
作为一位医者,她对人体的动静有著异於常人的敏感,在触手蠕动的那一瞬间,谢蓝的心跳,呼吸,血液流动,甚至眼神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所以,你知道老身为何篤定你会贏得圣杯了吧。”
“自这脐带钻进我的袖袍里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母亲以及你身上流淌的血脉远在谢蓝之上,日后他必定是要死在你的手上的。”
“只是没想到他先走了一步,被洋鬼子炸死了。”
她躬身下拜道:
“日后,程氏便拜託小友了。”
谢青扶起老人道:
“五仙夺神即將开局,不知老大人如何安排。”
“谢澄及白书若住进小友府上,程氏人手听凭小友安排。”
“好!”
两人又商谈了片刻后,白书若也押著谢澄来到大厅,谢青於是主动告辞,程难经將一行人送到门口,在即將离別的瞬间,她对著谢青轻声道:
“你母亲失了魂。”
谢青回眸看来,这老者一字一句道:
“我为你母亲接生时,她是个傻子,这是失魂之症。”
“她的魂魄,恐怕不再谢蓝手上。”
谢青沉默这点了点头,拱手道別后便上了汽车。
直到两部车子消失在了远方,程难经才收回目光,重新踏回院子,也就在此时,那股大难临头的感觉又来了。
“难道!!”
老太太面色大变。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猛地向著地窟窜去。
过了良久,
地窟里猛地传来一阵悽惨的咆哮。
“天杀的小鬼!!”
“那可是程氏祖传的宝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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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县。
县政府。
原本县长办公的地方被空了出来,里面此刻站著一位高大威猛的神父,他一头蓝发,看起来四十余岁。右手缺失,用一柄金属勾代替了手掌,那模样像极了蓝星上的海盗船长。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伊莉莎白推门走了进来。
“神父大人,二十五位少年的亲族已经全部逮捕了。”
巴巴罗萨满意的点了点头。
“修女,你做的很好。”
金髮女子面上闪过一丝不忍,道:
“大人,我们是来追查安德鲁神父的死因的,为什么要逮捕那些可怜的羔羊?”
“因为他们有罪。”
伊莉莎白只觉得荒谬。
“对他们犯下不可饶恕罪过的是安德鲁神父才对啊,哪怕要惩戒,也应该惩戒提拔安德鲁神父的·········”
“修女,注意你的言辞。”
巴巴罗萨面色冷漠,右臂尖勾一挑,挑开了书桌上的一枚木盒。
里面摆放著种种不堪入目的图画,都是安德鲁为了回忆甜美时光所画下的图画,用来以后凭弔回味用的,这盒子被他藏在了喷泉底座之下,因此在火灾之中躲过了一劫。
伊莉莎白面带红晕转过了头,
“这不正是他的罪证吗?”
“不,这是对准我们格鲁斯教会的利刃。”
伊莉莎白悚然,巴巴罗萨继续道:
“二十五具尸骸不翼而飞,哪怕已经化作白骨,但骨头也能提取出有效的信息。”
“若被有心人利用,鼓动这二十五家亲族对教会发难,你我又该如何应对,教会又该如何自处?”
“別忘了,教皇大人正在推动东麟洲贸易公司的建立,此刻我们绝不可以给那些人攻訐教会的藉口。”
“........但是,但是”
看著伊莉莎白纠结的样子,巴巴罗萨补充道:
“你该好好看看圣科院】同圣哲院】发表的论文,东麟土著同我们光洲人种並无瓜葛。他们的血统同猿人更为接近,凌虐动物违背道德,但並不是罪恶。”
“你明白吗?”
伊莉莎白沉默的背过身,推门离开。
“真是个白痴修女。”
巴巴罗萨骂了一口,这才拿起盒子里的图案细细品味。
“安德鲁这肥猪倒是品味不错。”
“哟,这姿势,行啊!!”
突然,
你喜欢么?』
房间里响起一道甜蜜的嗓音,
牢里正好囚禁著一位少年骑士和公主哩。』
还是对兄妹呢。』
巴巴罗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