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咋说话呢?
韩军就不是个东西,成天和寡嫂不清不楚的,大姐为什么就不能离婚?
你倒好,为了个潘文芳,连亲姐的死活都不管了?
那潘文芳是个啥东西不成?
你出去打听打听,那潘文芳成天和街上不三不四的小黄毛鬼混,是舞厅里的常客,这样的女人,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还为了她妄想拉踩自己的母亲。
二哥,我看你就是猪油蒙了心,分不清是非对错了。”
李晓梅忍不住插嘴,声音里带着火气。
“你也不想想,大姐这院子是哪里来的,那是大姐拿自己卖工作的钱买的,跟你有啥关系?
她不买这个院子,住哪儿?你让她去睡大街吗?
你不帮大姐分忧也就算了,还来伸手要一千块,你咋好意思开这个口!”
李文军被她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地拍着桌子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我跟我大姐说话,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插什么嘴!”
“你倒是毛长齐了,但却不干人事!”
李晓梅现在可算是看清楚了。
这人啊,就不能太怂。
太怂只会被人骑在头上欺负。
李晓娟伸手拉住还要说话的李晓梅,抬眼看向李文军,语气冷了下来:“文军,晓梅说的没错,潘文芳名声不好,你非要娶我不拦你,但你要我拿一千块出来,我真没有。
今天这十块钱你拿着,算是大姐给你的添头,你走吧。”
李文军压下火气,狠狠瞪了李晓梅一眼,然后道:“大姐,这破院子值不了那么多钱的。
妈那院里屋子也不缺,你和晓梅住一间不就行了吗?
为啥还要买这个院子?你这不是存心跟钱过不去吗?
你看看这院子能不能退,能退就抓紧退了。
你信我,这破房子越放越不值钱。
把钱退回来存进银行才是最稳当的。”
“退不了。
原先的房主已经去京市了,这院子我住着很舒服。”
李文军只觉大姐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对着干,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应该早点来找大姐的。
要是大姐还没买这个院子,那她兜里的钱就是他的了。
现在倒好,钱全砸在这破院子里,他连个毛都捞不着。
他越想越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姐,那你这里还有多少?
没有一千借我三五百也行。”
李晓娟皱眉。
钱,她不缺。
卖工作的钱和做生意的赚头,加起来少说也有两千多块。
但这话她不能跟李文军说,说了就等于给自己找麻烦。
她摇了摇头。
“我身上就剩三十来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