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山中夜惊魂(2 / 2)土贼首页

可能是烟抽的有点多,三舅翻来覆去睡得很不踏实,总觉得自己还没睡着,又觉得自己困得厉害,睁不开眼睛,觉得全身燥热,又把睡袋扯开,只当个被子搭在身上。

模糊中,三舅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触摸他所住的帐篷。

帐篷扎起来时,上面的帆布就会被几根束带拽的很紧,但因为帐篷用的牛津布本身就有一丝弹性,三舅迷迷糊糊见感觉有一只诡异的手掌,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在牛津布上按压,按压的越来越用力,三舅明显能看见这不是一只男人的手掌。

于此同时帐篷外的那只手眨眼间弯成了爪状。

五只惨白细长的指甲猛然扎破牛津布,狠狠的朝三舅的面门抓去。

因为帐篷的牛津布质量过关,帐篷外的那只手只有手指穿了进来,手掌还被牛津布阻拦在帐篷外。

牛津布被顶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支撑帐篷的撑杆发出吱嘎的声响,那五只惨白的手指,在距离三舅面门十公分处停了下来。

五只手指的主人仍不罢休,还在不停的抓挠,似乎想要抓住三舅的头。

此时三舅彻底被惊醒,多年部队服役的警觉到底是还在的。

三舅一个侧翻身,避开头上那只诡异的手。

暴喝一声:“谁!”

同时在地上扭了个身,伸脚朝手的方向蹬去。

“砰!”的一声帐篷外发出一阵闷响。

接踵而至的是“啊!”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三舅被这声尖叫吓得全身寒毛倒立,只觉得从腰部生出一道寒气,自下而上直撞脑门,身上一阵哆嗦。

当一个人的恐惧到达极致时,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此时的恐惧会变成暴怒。

三舅抬手划拉掉身上的睡袋,趴起身子,拉开帐篷的拉锁,钻出帐篷,一气呵成,想要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营地中其他的帐篷此时已经陆陆续续有了声响,众人皆被惊醒。

与他一同钻出帐篷的是老耿,老耿一脸严肃的跑到三舅身边,一把抓住身形朝帐篷后冲去的三舅,被三舅带了一个趔趄,仍死死抓着三舅的胳膊不放,朝着三舅大喊一声:“别动,等人齐。”一面朝营地大喊:“所有人出来!”

不用老耿喊,此时营地中的所有人都在帐篷中钻了出来。

老七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手枪握在手中,跑到老耿身边,谨慎的环顾四周。

其他人手中或拿着匕首或拿着斧子,全都围拢了过来。

三舅不知想到了什么,猛然间转过身子,看向火堆中央,众人也随着三舅纷纷转头。

只看见阿波站在火堆旁满脸恐惧,面色白的骇人,一只手平举在身前,绷的笔直,指向三舅帐篷的后方。

阿波浑身打着摆子,嘴唇在不停的翕动,好像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发出,只能看见嘴唇微微在动。

老耿看三舅冷静了下来,撒开抓住三舅的手,抬步跑到阿波身旁,将头一低,耳朵靠近阿波的嘴巴仔细听了起来。

听了半晌,老耿一把将阿波搂在怀中,不断的摩挲起阿波的后背,口中哼起几个简单的音节。

过了半分钟,阿波突然“啊!啊!啊!”叫了几声,双眼紧紧的闭合在一起,本来绷紧的身体,好像被抽取筋骨的死鱼,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老耿的怀中。

老耿示意筷子过来接住阿波。

空出身子,转身朝三舅走来:“阿波被吓住了,估计是那东西一来他就发现了,孩子心智不成熟,被吓的失了魂,喊出来就没事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老耿仍保持满脸的严肃问道。

三舅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将老耿引导帐篷的破损处,指着五个指甲穿透的地方,一五一十将刚才的经过讲给老耿。

老耿面色更沉:“阿波刚才一直嘟囔着赞特己,赞特己,估计就是这个东西了。”

转身又对身边众人安排到,“所有人保持戒备,聚在一起,不要分散,等天亮再说。”

老耿此时的安排是正确的,在面临未知的危险时,保证自身阵脚不乱,才能更好的渡过危险。

只是此时老七紧贴着老耿身边,无意间将三舅还有老耿的众徒弟隔绝在外,三舅感觉此时的老七在戒备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