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机会。他深知,这些死士若开口攀咬出费仲、尤浑,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不如直接定性为“匪类”,杀光了事。
“全军听令!”张奎声音冰冷,穿透战场,“前方匪类,袭击朝廷钦犯押解队伍,罪同谋逆,杀无赦。”
“杀!杀!杀!”千骑齐吼,声浪如潮,震得山林落叶簌簌而下。
下一刻,黑色的锋矢狠狠凿入了死士混乱的阵型之中。
张奎一马当先,手中并未使用长兵器,只是运转金丹大道,磅礴法力灌注双臂,施展“降龙伏虎”之神力,右手并指为剑挥出,便有龙吟虎啸之音相随。罡风过处,空气扭曲,靠近的死士如同被长刀击中,筋断骨折,倒飞出去。
邬文化紧随其后,如同人形凶兽,挥舞着巨大的狼牙棒,每一击都带着地巫境的恐怖蛮力,砸得地面龟裂,血肉横飞,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一千玄甲骑兵则是高效的杀戮机器,铁蹄践踏,长矛突刺,配合默契,将混乱的死士分割、包围、歼灭。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那死士首领还想挣扎,试图组织抵抗,张奎目光一冷,心念微动,天罡神通“五行大遁”施展,身形未动,但一股无形的五行之力已笼罩过去。那首领顿时感觉周身空气凝固,如同陷入泥沼,动作迟滞了十倍不止,眼睁睁看着一名玄甲骑兵的长矛轻易洞穿了自己的胸膛。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三百死士尽数伏诛,山谷中尸横遍野,血腥气冲天。
张奎勒住乌烟兽,抬手止住部队。他目光扫过战场,确认再无活口,这才缓缓策马,走向那辆破损的囚车。
囚车旁,幸存下来的几名姬昌家仆,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位如同天神下凡般的黑甲将军。
张奎下马,走到囚车前,看着车内的姬昌,拱手一礼,语气平和:“侯爷受惊了。末将张奎,奉中枢军令,移防羑里,恰逢其会。”
姬昌睁开眼,看着张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挣扎着在囚车内欠身还礼:“原来是故人,姬昌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只是……这些贼人……”他目光扫过满地黑衣尸体。
张奎抬手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不过是一伙觊觎财物、胆大包天的山野流匪,竟敢袭击侯爷车驾,现已伏诛,侯爷不必挂怀。”他这话,既是说给姬昌听,也是说给在场所有活人听,彻底定下了此事的调子。
姬昌是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张奎的用意,心中暗叹此人心思缜密,手段果决。他不再多问,只是叹道:“将军处置得当。老夫……多谢了。”
“分内之事。”张奎淡淡道,“此地不宜久留,请侯爷稍作休整,我等即刻启程,前往羑里。沿途,由末将护送。”
他命人简单清理了战场,将己方阵亡的姬昌家仆就地掩埋,至于那些死士和狱卒的尸体,则任由其曝尸荒野,作为“流匪”的证明。随后,队伍重新上路。
张奎的一千铁骑将姬昌的队伍护卫在中央,浩浩荡荡向羑里城行去。姬昌坐在颠簸的囚车内,看着前方张奎挺拔的背影,心中波澜起伏。这张奎,修为深不可测,行事老辣果决,更难得的是心怀忠义,闻仲麾下竟有如此人物?
而张奎,此刻心中则开始思考下一步,驻防羑里城后,得考虑编练新军,建构自己的势力了,毕竟孤木不成林嘛。
至于朝歌费仲、尤浑乃至其背后的妖妃妲己,张奎并不放在眼里。
“前路漫漫,唯有力量,才是根本。”张奎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金丹流转的磅礴法力,以及怀中落宝金钱那冰凉的触感。
队伍在暮色中,抵达了那座作为囚禁之地的城邑——羑里。在夕阳余晖下,城墙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一只沉默的巨兽,等待着新的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