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9章 重瞳开天,匈奴底蕴(1 / 2)神话三国:武道通神,我独镇天下首页

西河郡。

匈奴王庭所在。

今夜,死寂得令人心悸。

往日里铁骑嘶鸣,族人欢声笑语,胡笳之音不绝的王庭,此刻风声凝滯,万物失声。

但。

在王庭最核心的单于金帐內,却是煌煌圣威下少有的寧静之地。

帐內灯火静謐,无丝毫外界漫天窒息的威压。

主位上。

一个垂暮老態尽显,脊背微驼,眼中布满岁月沧桑的老者端坐其上。

其无半分族人的慌乱惊恐。

有的,只是神色间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沉重。

微微抬眸。

老者隔著王帐的幕布遥遥望向天际,感知著那道踏空而来的身影,以及九天之上横贯星河的十道圣贤影身……

年迈的匈奴羌渠单于,心底里无声的发出了一声嘆息。

目光微微迴转。

羌渠单于的视线落在了身后一面三丈高,其上鐫刻著天狼图腾,正熠熠生辉的天狼大纛上。

王帐內外之所以不受影响,不是因为他修为盖过张牧。

而是这天狼图腾大纛之上聚拢著的匈奴气运,在关键时刻化作了一层无形的气运屏障。

这才护住了他立身的方寸之地。

使得张牧降临的文道圣威尽数阻隔在王帐之外。

面对气运护持,无强敌圣威临身的境况……

羌渠单于眼底无半分庆幸。

唯有的。

是一片哀莫大於心死的悲凉。

因为他清楚知晓。

气运屏障可挡张牧降临的威压一时,却挡不住部族內一些人自寻死路的疯狂。

须臾过后。

羌渠单于缓缓开口,嗓音苍老沙哑。

既无怒斥,也无质问之意。

语气中只剩一股难言的悲凉,静静迴荡帐中。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

说话间,羌渠单于的浑浊的目光看向了王帐之內的前方。

那里。

分立南匈奴一族內的九名核心权贵。

论身份,论地位,无一不是执掌南匈奴兵权命脉,可左右部族走向的位高权重之人。

其中。

有正值壮年,且心性桀驁刚愎的匈奴贵族首领须卜氏都骨都侯,

有气质截然相反的,他羌渠单于的两个儿子左贤王於夫罗和右贤王呼厨泉。

更有向来拥兵自重,不服单于管束,是部族內部最激进的叛汉力量代表的休屠部五位首领。

羌渠单于的目光扫过眾人……

他的眼底失望蔓延。

“你们以为汉稷衰弱,便是我南匈奴崛起之机?”

“你们以为汉军主力被羌乱牵制,无暇北顾,便可在并州肆意妄为,蚕食汉土?”

一连两句问询道出。

羌渠单于语气平缓,好似无半分怒意。

“还是……”

羌渠单于话音微顿,满是无力。

“你们以为张牧大闹了鲜卑王庭之后身受重创,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对其胞弟张辽痛下杀手,除去一个我匈奴威胁?”

单于一语既出,瞬间戳破所有隱秘。

闻听此言。

帐內眾人身躯皆立时一僵,神色各异。

帐下的所有人都清楚。

此前暗中派遣两名聚罡境和一名武相境强者刺杀张辽的谋划,绝非眼前这位羌渠单于的之意。

毕竟。

这位年迈的老单于始终主张汉匈缓和,安稳存续,並无什么雄心壮志。

“现在的结果……”

“你们都看到了。”

羌渠单于轻轻闔眸,平静的说道:“你们的算计,尽数落空。”

“你们的野心……”

“终是为我族之人引来了那张牧的报復和清算。”

话音落地,帐內有戾气翻腾,显然对羌渠单于的话不敢苟同。

“大王多虑!”

须卜氏骨都侯一步踏出,满脸桀驁不屑的说道:“外面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来人不过张牧一人而已。”

“我南匈奴岂能惧他一人之威?”

“只要大王您一声令下……”

“我须卜氏可立即唤醒部族地脉深处中沉眠著的两尊无上底蕴强者,强行復甦斩杀那张牧於此。”

武道桎梏难破,武相境已是世间巔峰。

若不出意外。

隨著时间的流逝,那些处於世间巔峰的武相境强者会隨著时间的流逝而消亡,尸身归於帝陵。

但。

凡事总有例外。

有些武相境强者不甘於消亡於岁月中,不愿死后尸身为诡异帝陵所操控。

为了延缓寿元的枯竭……

亦或者出於庇护部族和后人的考虑……

他们会在天地间择一地脉灵蕴最浓郁之地以假死龟息之態,自封沉眠其中。

而那些沉眠强者,最低都有著武相境修为。

当然。

沉眠不是没有代价的。

凡强者沉眠的地脉之地,会无尽掠夺地脉周遭所有灵性造化和生机以供养强者沉眠存续。

久而久之。

原本灵秀之地,会变为一片绝地。

草原变荒漠,森林化戈壁。

水源枯竭,山木难生。

须卜氏都骨侯口中所言的族中底蕴强者,就是这种苟延残喘的存在。

就在须卜氏都骨侯刚说完……

五名休屠部首领纷纷跨步附和,他们的悍戾之声同时响起。

“我休屠五部……”

“亦愿各派一尊武相底蕴强者,共斩那张牧!”

五部各出一尊武相境,顷刻便是五尊顶级战力。

再加上须卜氏部落中的两尊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