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鞋袜更是昂贵之物,一户家庭也没有多少!
如今这个时候,一户家庭好几年都换不上一身新衣服,都是破了就补,裂了就缝的。
能够退役,更是士卒无法想像的。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才是士卒的最终归宿。
年老了、残疾了,不能战斗了,谁还管你,一脚把你踢出去,工作什么的,根本想也不用想的。
找个地方等死就完了。
而现在他们听见了什么?
那个名为周二的精瘦汉子继续道:“据说只有白袍营才有这样的待遇。”
此时有人颇为嫉妒道:“刘公子可真偏心啊。”
“据说现在有人偷偷联络,想要逼迫主公还有公子,让我们也享受这样的待遇。”周二说道,“你们想要参加吗?”
话音落下,在场的几人有些意动。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是人的本性。
一些士卒,纷纷开始聚集起来闹事。
这些流言不光波及了刘毅这边,还有关羽、张飞、赵云、陈到帐下的士卒皆受到了影响。
营寨中。
那几位向外人诉说白袍营待遇有多好的士卒被张苞、傅肜带到了刘毅的面前。
“中郎,人带过来了。”
刘毅看著眼前的几人有些奇怪,“带人过来干嘛?”
“他们犯什么事了吗?”
张苞有些急道:“子弘,你难道没有听说最近的流言吗?”
“什么流言?”刘琦问。
傅肜將一些士卒討论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过后,刘毅若有所思,望了望被张苞和傅肜抓来的几人。
“真是你们说的?”
“恩。”几人点了点头。
对此,刘毅倒也感觉没什么,炫耀是人之常情,摆了摆手,“放了吧。
“放了?”张苞和傅肜有些迟疑,“不惩罚他们吗?
”
“惩罚?”
“为什么要惩罚?”
刘毅望向张苞、傅肜,“他们犯了哪条军法?”
“这倒是没有。”张苞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受到惩罚?”刘毅反问道。
“將军!”几个白袍营的士卒闻言,望向刘毅眼神中充满了感动,自责道:“將军,我们给您闯祸了。”
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说的话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应,而且近来还有不少人闹事。
“这算什么祸?”刘毅並不在意,“回去吧。”
就在这时,外面一个士卒进来稟告:“將军,主公有令,速请將军前去商议大事!”
张苞和傅肜对视一眼,心道:“糟了!”
刘备叫刘毅,肯定就是为了这件事。
闹大了!
“我知道了。”刘毅则是显得十分平淡。
正走出去。
魏延和关平联手而来。
“將军,现在让我去带兵將那些闹事的人给镇压了吧!”魏延当机立断。
“不过一二愚夫罢了!”
关平出言赞同,“现在事情已经闹到主公那边了。”
“必须以雷霆之势解决!”
看著火急火燎的魏延和关平,刘毅则是显得万分淡定,“文长、坦之,你们为何这般著急?”
“又不是什么大事。”
“有人免费帮我们白袍营宣传,这不是好事吗?”
“啊?”魏延、关平、张苞、傅彤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