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摇摇头,语气遗憾:“母亲生前留下过嘱託,叫父亲在酒色上看管好我,此事决不能在族中…那贱人若是知晓了,免不得又要为难我。”
说到这里,他颇有些哀求的看向苏喻白:“喻白哥,小弟就是去长长见识,明早就回来,不会有变故的,你放心!”
“这…铭弟,今后多半还会有机会出来,万一那修士躲在外面没走…”
见苏喻白再次拒绝,苏铭佯装有些著急道:“唉,喻白哥,实话同你说了,这次归族之后我爹就会凭著这次的事恢復我的身份,凭我的天姿,族中也不会隨意將我外派,只怕再难有机会了,就这一次,难道…你还不信我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喻白深知自己再拒绝只怕会在苏铭心里留下些芥蒂,反正那修士就算蹲在外面將他逮到也不会打死他,只是一晚的话应当也不会出事。
而且他白日里说的那些话叫苏铭一字不落的都听下了,若是这小子觉得自己坏了他好事,把那些话泄露出去,不管事后查不查得出来,自己只怕都要掉层皮。
当下苏喻白只好咬著牙嘱託著:“铭弟,你可別玩忘形了,记住了,明天一早就得回来,此事你知我知,也不可到处乱说!”
闻言,苏铭顿时露出满脸喜色,连忙答应了,正准备朝外跑去,却被苏喻白一把拽住。
“附近镇子上保不齐会遇上族中的人,你要乔装打扮一番,收敛好气息,低调行事,別让人认出来了,知道吗?”
“好的,喻白哥。”
“千万別酒气上头,用灵力及时解酒,別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和人起衝突,知道吗?”
“好的,哥。”
“那些女人最会装可怜骗人,千万別脑袋一热就赎身,你绝对不可能把她带回族中,到时候还得杀了,知道吗?”
“好的。”
“哎呀,铭弟你年纪还小,是族兄失言误你,这东西没什么意思,要不就…”
“哎呀,喻白哥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能有多大事!”
苏喻白只好止住了嘴,心里有些后悔白天说的太露骨,叫这小子春心骚动,这下拦都拦不住,只好摆摆手叫他快去快回。
……
苏铭脸上的兴奋在窜入林中后迅速收敛起来,他的心砰砰直跳,根据脑中声音,那魔修应当还没走远,他这番上去步伐快些还能追上。
此举的风险叫他踌躇了一整日,终於在下午的一次吐纳后彻底按捺不住。
就这样回去,只怕不知还要多少年后才有报仇的机会,一想到那贱人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心中只觉憋著一团火,实在难以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