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许观一心有所悟,施展【铁甲】其周身骤然形成了一道武力甲胄。
将其余四头地傀扑杀攻击悉数抵挡,而后枪舞一转。
其为之一滞,那头近二境的地傀才后面追来。
许观一却不恋战,抽枪便走。
月悬长空,他的身影已然隐藏不见。
此地这么大的动静声势,自然是引起了县衙内兵防士卒和褚武小队的注意。
“什么人……”
“是妖,是妖!拉响警戒!”
“快去禀告县衙内!”
“是!”
……
仅是片刻,城中骚乱。
但县令却是下令不得声张,堵住悠悠口,而后亲自带人处理。
“不愧是褚武司的,年纪轻松的一个炼皮境武者就能引发如此大乱!”
“差点……不,已经坏了我的大事了!这下引起了下面人的注意,我的麻烦大了!”
眼前,县令刘崇看着眼前杰作,怒不可遏。
说着,那头二阶地傀诡异地爬上他的身躯,附着其背上。
这一幕尤为骇人!
“怕什么!大不了离开此城,从你做这么事起,难道还想着继续待在镇妖关?”
背上的地傀
刘崇瞳孔猩红,笑得诡异:“
“也是,只不过还差一点,我便可重新晋升气血境,达到修炼妖血功法的底子,此时走……岂不是半途而废?”
刘崇今日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修炼那妖法,不得不废除原本武道修炼法,追求更高的境界。
要知道,他此前已经一名气血境武者,如今废原本修妖法。
又只差临门一脚。
“那就抓一名炼皮境武者血祭,只要一名应该就够了!”
“今日褚武司所来的三人还有那赵德全,任选其一!”
旁边的师爷背后同样附着一头初境地傀,神情微变,微微点头。
刘崇半妖都瞳孔微变,沉声道:“好,那就这么办了!”
“大人,那个逃跑的褚武司司事怎么办?万一引来其余褚武司高手……”师爷又道。
“不用担心。”
刘崇浑不在意地摇头,“地傀大人早有布置,拖着这些人不在话下!”
“若是还拦不住呢?”
“就算拦不住,也能拖几个时辰,而眼下我只需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之后,这些人不过是血食而已。”
说着,陈连山眉头皱起,向院外看去。
师爷眼眸微转:“大人的意思,目标是……”
“赵德全!”
骤然点头,刘崇等人抽身而起,朝着远处兵防营迸进。
如今褚武司三人还不知底细,且抱团难度大。
唯有这位老友赵德全最为合适。
与此同时——
远处正在指挥兵卒,探查妖邪的赵德全还全然不知。
“都给我精神点,我夜观天象,城中有大动作,我们一定要严阵以待!”
“是!”
言罢。
刘崇等人赶至。
“呦!这不是我家哥哥嘛!”
“快请帐中一叙!”
赵德全面带笑意。
在一番热情邀请下,刘崇入内,赵德全一脸傻笑间,起身沏茶。
“老友,你我共事已久,现在我遇到了麻烦了,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要知道此前我可是对你掏心掏肺啊!”
刘崇直接开门见山,赵德全也全心全意信任于他,还
“哦,不知哥哥遇到什么麻烦,小弟愿分忧解难!”
“你是不知道,今晚我的心一直跳个不停?我嘴唇发紫,应该是心脏不好!”
“心脏不好?那我来让它不跳不就好了!”
“行!”
霎时,刘崇邪气高涨,血骨激展,一双利爪直戳心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