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实在忍不住了,笑了一声,看着顺子幽怨的眼神,陈向阳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做了个出发的表情。
顺子一脸委屈的喊了一声:
“向阳哥!”
陈向阳笑着摆摆手道:
“顺子,你也知道哥,一般都能忍住,但是这事,噗嗤。”
他是真没忍住,好家伙,以前总是听老人说过,狗獾喜欢掏裆,这次是真的见到实景了,这就是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来的时候山路对两人来说如履平地,回去的时候对陈向阳来说还是如此,对顺子来说就不友好了,风雪一个劲地往裤兜里灌,即便是拿粗布捂住也抵挡不住凉意。
这已经算不错了,没有把他整个裤兜全撕裂,要不然顺子得光屁股回村,更丢人。
如此,两个多小时后,两人一狗刚走出山林,陈向阳松开栓狗绳,让苍云先回家,他则带着顺子直奔于大夫家。
等两人到于大夫家院子时,迎面看到正在问诊的铁蛋。
“铁蛋,身子咋样了?”走在前面的陈向阳问道。
“向阳哥,都好利索了,活蹦乱跳了。”
铁蛋连忙站起来朝着陈向阳走去,走到一半看见他身后一拐一拐的顺子,再看了看拿粗布捂着的位置,好奇的说道:
“顺子哥,这是咋地了?咋还捂裤裆呢?”
陈向阳听后没等顺子回话,在一旁插嘴说道:
“别说了,你顺子哥让狗獾掏裆了,还好穿的厚,就擦破了点皮,这不,我俩过来让于大夫给看看。”
铁蛋听后噗嗤一声,也没忍住,顺子一边挪动着双腿,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陈向阳和铁蛋。
“行了,你这一路都是啥眼神,赶紧的让于大夫给你看看,上上药。”
顺子听后也没回,挪动双腿进屋,躺在炕上,于大夫给他脱光了,再用清水冲洗伤口处,片刻后说道:
“运气不错,不是啥大事,伤口也不深,都不用缝针,消个毒抹个药就行,这几天别上山了。”
陈向阳点点头,对着一旁的铁蛋说道:
“铁蛋,跑一趟,去顺子家让叔婶子过来一趟。”
说完从兜里摸出五毛钱扔在桌上,接着说道:
“于叔,兜里就这么多了,您先收着,要是不够等顺子爹娘来再给你。”
于大夫听后连忙摆手道:
“向阳,用不了这么多,给个两毛五就够了。”
说完从匣子里挑出两毛五还给陈向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