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这就是我的道(1 / 2)化学博士穿越成修真废柴,靠炼丹逆袭成巅峰首页

第二天一早,苏三就带着东西杀过来了。

他搞到了五颗破境丹,来自三个不同的炼丹师,成色各异但全是地摊级别。

林墨把五颗丹药一字排开在桌上,先用肉眼扫描,然后拿小刀刮下粉末分别溶解在灵泉水里做简单的显色反应。

五颗丹药的成分差异大到离谱。

有两颗里面含的杂质少说七八种,颜色浑浊得跟泥水没什么区别。

另外三颗相对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林墨仔细分析每一种丹药的成分构成,把分析结果详细记录在纸上。

他发现了几个关键问题。

第一,所有破境丹里都含有一种叫“血魂草”的药材,这玩意的活性成分是强效的经脉扩张剂,但同时也自带神经毒素。

炼丹师们根本没做提纯处理,把毒素和活性成分一股脑全炼进了丹里。

第二,炼制过程中因为温度失控产生的焦化副产物也是重要的杂质来源,这些副产物是致幻的主要元凶。

问题找到了,解决思路也就清晰了。

第一步,用醇提法从血魂草里提取出活性成分,扔掉含毒素的残渣。

第二步,精确控制炼制温度,避免高温焦化。

第三步,成丹之后再做一次重结晶提纯,把剩余杂质降到最低。

林墨花了三天时间做了第一批改良版破境丹。

因为设备和材料限制,他只炼出了五颗。

五颗里有一颗在降温结晶时裂了,废掉。

剩下四颗的成色让他还算满意,淡红色晶体,表面光滑,在光线下呈现半透明状,看着就高级。

但他不敢找人试。

破境丹是禁药,而且药效霸道,万一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苏三倒是跃跃欲试,被林墨一巴掌拍回去了。

苏三刚突破炼气四层,境界都没稳固,再吃破境丹那是找死。

四颗丹药被林墨锁进了床底的木匣子里。

然而事情没那么容易藏住。

黑水集的费老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托苏三带话,说愿意出五百灵石一颗收购林墨的改良版破境丹。

林墨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要再等等。

等什么?

他在等一个更安全的测试机会,也在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丹道体系有更深入的理解。

但时间不等人。

这天晚上,林墨正在屋里整理手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推门出去,看到几名穿着天玄宗内门服饰的修士正站在院子门口,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修为在筑基中期,脸上挂着一种让人非常不舒服的审视表情。

“林墨,执法堂外事长老,周元。”中年人亮了亮腰牌,“有人举报你在黑市售卖禁药,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墨心里一沉,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还没开口,身后传来了柳如烟的惊呼声。

她从屋里跑出来,脸色刷白,“周长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夫君他是绝灵之体,连修炼都不行,怎么可能去卖禁药?”

“是不是误会,审了就知道。”周元的语气公事公办,但眼神里有一种笃定的东西,仿佛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带走。”

两名筑基初期弟子上前就要拿人。

林墨没有反抗,也反抗不了。

他现在连炼气一层都不是,任何一个修士都能轻松拿捏他。

他只是回头看了柳如烟一眼,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

就在这时候,一道剑光从天而降,直接插在周元和那两名弟子之间的地面上,剑气四溢,把那两名筑基初期弟子逼退了半步。

“住手。”

林青玄从院墙上翻身落下,右手掐着剑诀,周身灵气翻涌。

他刚刚突破炼气八层的修为完全释放出来,虽然远不是筑基中期的对手,但气势却一点不虚。

“青玄!”柳如烟脸色变了,“别乱来!”

“执法堂拿人,凭的是证据。”林青玄盯着周元,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举报?谁举报的?证据在哪里?没有证据就当众抓人,执法堂是这么办案的吗?”

周元眯了眯眼睛,似乎对林青玄的出现有些意外。

林青玄即将参加青云宗入门考核的消息在天玄宗底层早就传开了,十七岁炼气八层,这个天赋在整个外门都排得上号。

一旦通过考核成了青云宗弟子,身份地位就完全不同了。

执法堂虽然不怕一个炼气期的小辈,但也不想平白得罪一个未来的青云宗弟子。

“林师侄,这件事与你无关。”周元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父亲的案子,执法堂会按规矩办。如果确实冤枉,自然会放人。”

“规矩?”林青玄冷笑了一声,“我在后山练剑的时候听几个内门师兄说过,最近宗门里有人专门针对炼丹阁的外门讲师搞小动作,想借着禁药的由头排除异己。周长老,我父亲一个绝灵之体的人,连丹火都催不动,他炼什么禁药?这举报的人安的什么心,您心里没数吗?”

周元的表情微微一变,似乎被说中了什么。

炼丹阁内部确实有一些**斗争,但他没想到林青玄一个炼气期的小辈居然知道这些。

一时间骑虎难下。

僵持了大约十息,周元挥了挥手,那两名弟子上前拔出地上的剑,退了回去。

“林墨,今天暂且放你一马。”周元转向林墨,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但我提醒你,禁药的事执法堂不会就这么算了。如果让我查到任何实证,谁来求情都没用。我们走。”

几名执法堂弟子化作流光离开。

林青玄收了剑诀,转身看向林墨,脸上的冷意还没完全褪去。

“爹,你真跟黑市有牵扯?”

林墨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忽然觉得这孩子比他想象的要成熟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