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太子真蠢”(1 / 2)前世冷冰冰,这辈子你哭什么?首页

令娴回到席间,沈青黛着急问道,“你去哪儿了?我刚才要去找你,皇后娘娘忽然拉着我说话,害得我现在才抽出身。”

一环扣一环,可真是用心良苦。

“没事。一会等着看好戏。”

看到郗令娴出现的一瞬,余皇后脸色骤然变了变,攥紧袖中的手。

她怎么在这?

她喝了那茶,应该已经神志不清,太子应该已经得手,生米煮成熟饭了。

可郗令娴现在好好坐在这,衣衫整齐,一点也不像是经历过什么的样子。

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太子呢?太子去哪里了?

余皇后深吸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怒意和惊惶压下,重新浮起端庄得体的笑意。

不能慌。

太子是储君,她是皇后,只要他们咬死不认,郗家还能翻了天不成?

皇后放下茶盏,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郗姑娘,你的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适?”

“多谢娘娘关心,臣女方才在游廊上,遇到了一些事。臣女想请娘娘替臣女做主。”

皇后声音依旧温和:“我听沈姑娘说,你方才不过是出去透透气,能有什么事?你们这些孩子素日被宠坏了,就是喜欢大惊小怪。”

郗令娴安安静静地看着皇后。

皇后端起茶盏,想要喝一口茶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就在这时候,席间传来一阵骚动。

不多时,郗坚和郗叡父子的身影出现在席间。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郗坚低头看着女儿,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

那双手还在微微发抖,指甲缝里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郗令娴走到父亲身边,红着眼眶,“爹爹,有人给女儿下了不干净的药意图欺辱女儿。”

“意图欺辱我的人,是太子;而参与下药的,只怕不知有多少。”

郗坚步伐沉重;郗叡跟在他身后,面色冷峻,目光如刀。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到正席前,郗坚站定,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

“娘娘,您是不是该给臣一个说法?”

余皇后面露土色,对郗令娴她尚可端端皇后的架子安慰自己,但对郗坚……

“都是误会,太子前日和我说过觉得令娴面善,想多多亲近;他们又是表兄妹,想来是太子一时高兴,忘了分寸,让郗大姑娘有所误会。”

“娘娘,您莫要拿众人都当傻子,我体内被人下了药我会不知?太子携内侍拦路,我和我的婢女亲眼所见,岂会有假?”

郗瑶和余氏都走到余皇后身侧。

郗瑶安抚道:“姐姐,太子表哥很喜欢你的,想来是今天喝了酒的缘故,太子哥哥实在情难自禁才会如此,今日是淮南王府的宴席,若是闹得难看,王妃面子也不好看啊。”

“你给我闭嘴!”郗坚怒不可遏打断:“你姐姐险些被人污了清白,你倒是会替凶手狡辩,你到底是姓郗还是姓余?”

郗瑶脸色一白,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

余氏揽过郗瑶,心疼不已,“家主,瑶儿也不过说了句公道话,难道真要为一个丫头闹得皇后太子和王妃都不得安宁吗?”

“敢做就要敢当。”

“若此事真是误会,臣自会负荆请罪;但若是罪证确凿,任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余皇后忍无可忍,厉声道:“你大胆,郗坚,本宫乃一国之母,太子是国之储君,便是看上了你女儿也是她的福气,你竟敢如此不识抬举,大庭广众之下给本宫难堪,你是想想造反吗?”

郗坚不为所动。

“进宫,臣要立刻回禀陛下,请陛下做主。”

郗叡立刻:“儿子带来了随身大夫,现请她请小妹诊治,再查验席间小妹入口过的酒水菜肴。”

郗令娴反应过来,发现她方才用过的茶盏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