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恶诡缠身(1 / 2)阴怜在此,阴戏一唱镇万邪首页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金贴的照片,又看了看她。

看着她的样子,确实是需要帮忙。

不过,拿着照片可不行。

我就淡淡地说:

“你拿着一个手机照片可不行。

照片里的金贴虽然没啥毛病...

但,你得拿着金贴本帖。

这个可不是金贴...只是一个金贴的照片。

你往网上一发,随便一个人拿着这个金贴我都要来帮他不成?”

少妇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手机,又抬头看我,嘴唇哆嗦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怜班主,我...我的金贴被...被人...给偷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几个字挤出来。

我这会确认了他们都是人之后,先是取下了‘本面’面具,又把嘴里含着的吹火包子给取出来。

这个‘本面’面具戴着需要用我精力维持,很耗神。

摘下来之后,我看向了她:“被偷了?除非你拿着金贴本帖过来,不然我接不了!这个是规矩。”

少妇听完这话,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抓着手机的那只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整个人往轮椅里缩了缩,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

她嘴唇翕动着,喃喃自语:“那怎么办...那可怎么办...我是好不容易求来的金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哭腔...

看她这副样子。

我想起了刚才那个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姑娘。

而且其实她手机之中的金贴,总觉得和那个姑娘手里那张是一样的。

那个姑娘神神叨叨的不太正常。

莫非....

想到了这里,我就继续问她:“你的金贴,被谁偷走的?”

少妇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用披肩角擦了擦眼角,吸了一口气才说出口:“是我女儿...”

我盯着她的脸,继续问:“你女儿?是不是身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的?”

少妇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那双原本疲惫得快要阖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双手撑着轮椅扶手,整个人往前倾,急急地问:

“您见过她?她是不是来找过您了?她来找您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从她嘴里蹦出来,语速快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没等我回答,她又抢着说:

“怜班主,您千万不要答应她!

不管她跟您说了什么,您都不要信!

我女儿她...她被一只恶鬼给附了身,她已经不是她了!

那个恶鬼想要害死她,再来害死我...”

她的声音又急又尖,像是在怕晚说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情绪异常激动...

恶鬼附身...

和那个持金贴姑娘自己说的“不是我杀的,是她杀的”...

似是对上了。

但这两个人嘴里说的“她”,到底是谁,就不好说了...

这会儿太阳已经从巷子口照进来了...

晨光打在巷子里的青石板路上。

隔壁寿衣店的电子蜡烛自动灭了,花圈店也开了半边门,有人往外搬纸扎...

他们不停地朝这边看。

我让出半边身子,对着少妇说:“进来说吧。”

少妇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忽然松了口。

她连忙示意身后的两个壮汉推轮椅...

三个人进了戏社...

外面那个小柜台旁边有个待客的小茶几和两把椅子,平时是给白天来的客人坐的。

我示意他们把少妇推到茶几旁边,自己绕到柜台后面。

少妇坐定之后,

我先开了口:“刚才我在屋里喊了好几声,你为什么不回答?”

少妇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绞着披肩的边缘,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怜班主,我不敢瞎回答。”

“为什么?”

“我如今这个样子,就是被人用邪术给害的。”

她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又指了指自己肩头那盏只剩黄豆大小的阳火。

“不知道您能不能看到,我的三盏阳火被人叫灭了两盏!

就是有人躲在暗处,学着阿狸的声音喊我的名字!

我应了一声,火就灭了一盏。

又应一声,又灭一盏...

我现在谁叫我,我也不敢答应了...”

她说完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所以刚才您在门里喊那几声,我没敢应。我不知道是不是您在喊我,还是...”

她顿了顿说道:“还是那个东西在学您的声音。”

我听完这话,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

她把我当成了金角大王银角大王?

还是当成了西游记里的紫金红葫芦,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