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这个地位,对于财富与寻常奉承早已麻木,但这种触及个人真正雅好,能提供专业价值的礼物,才是最能打动他的。
“施是个念旧情的妙人。”
老洛克笑道,端起酒杯和严沛汉碰了一下,“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送上最恰当的问候,严先生,今晚请务必放松,把这里当作自己的俱乐部。”
三人正在闲聊,身着笔挺制服的老管家敲开房门,站在门口微微躬身,“先生,鲁道夫总统的车队已经抵达,正在主厅。”
“知道了。”,老洛克颔首,管家无声退下,重新将门关严。
老洛克转向陈青与严沛汉,面露歉意,他先是对陈青恭敬地欠身,“真神,请恕我暂时失陪。”
随即又对严沛汉道,“严先生,请您在此稍坐,我去接一下弗兰克,顺便将他请过来。”
“您方才的问题,不妨当面问他。”
严沛汉点头,“有劳洛克先生安排。”
老洛克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转身推门而出,脸上已恢复了往常的从容气度。
他重新步入灯火辉煌的主厅,鲁道夫正被数位政要名流环绕,他标志性的笑容极富感染力,声音洪亮而亲切,似乎正在讲述一件趣事,引得周围的人发出阵阵会意的笑声。
鲁道夫仿佛一块重新归位的磁石,以其无可争议的地位与纯熟的个人魅力,成功地将一度被分散的注意力,重新吸附凝聚到了自己身上。
老洛克堆起热情的笑容,大步向着那个耀眼的核心圈走去。
“弗兰克!我的老朋友,你可算到了!”,他声音洪亮,张开双臂。
鲁道夫闻声转头,看到老洛克,脸上笑容更盛,同样张开手臂迎了上来,两人热情拥抱,互相拍打后背,看起来亲密无间。
“理查德,生日快乐!抱歉,国会山那边耽搁了一会。”,鲁道夫笑道。
“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老洛克笑着回应自然而然地揽住鲁道夫的肩膀,将他往人群外带了带,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快速低声道,“弗兰克,有件要紧事,需要私下和你谈谈,非常重要。”
“涉及施柏年那边带来的消息,还有一些你可能已经察觉到的异常情况。”
鲁道夫脸上的笑容未变,他几乎没有停顿,顺着老洛克的力道移动,同时对周围的宾客挥了挥手,朗声道,“诸位,请允许我失陪一下,和今晚的寿星说几句悄悄话!”
在善意的笑声和注视中,老洛克引着鲁道夫离开了人群聚集的中心,朝着通往密室的走廊走去。众人的目光跟随着他俩,但很快又随着音乐和新的话题而移开。
走廊的光线渐渐幽暗,将身后的繁华与乐声隔绝,鲁道夫脸上的公众笑容缓缓收敛,侧头看向老洛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与直接,“好了,理查德,这里没人了,到底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