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锐利如鹰隼,里面翻涌着震惊、狂喜、怀疑和一种极其复杂的灼热:“还有什么?吃的呢?那个硬饼和水呢?也会恢复吗?!”
“我.......我还没看........”
傅芠被他眼中的狂热吓到了,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抓得更紧。
李?圣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猛地松开手,但呼吸依旧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背过身,用力抹了把脸,肩膀微微抖动。
傅芠忐忑不安地看着他宽阔却紧绷的背影。
忽然,他转过身,脸上那种偏执的寻找和绝望似乎被冲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希望。
“傅芠,”他盯着她,声音异常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重量,“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死都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听见没有?!”
傅芠用力点头:“我知道轻重。”
“好......好.......”李?圣喃喃道,眼神亮得惊人,“妈的........这贼老天........总算干了件人事.......”
他再次望向那片死寂的、遍布灾难痕迹的下游,眼神依旧痛楚,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生机。
有了这个近乎“无穷”的倚仗,活下去的希望陡然增大了无数倍!
甚至.......甚至能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去继续寻找.......
他猛地收回目光,看向傅芠,语气果断:“不往回找了!去禹县。”
有了底牌,策略立刻改变。
活下去,才能谈其他。
傅芠看着他一扫阴霾,重新变得锐利果决的眼神,心里也莫名地安定了不少。
虽然依旧前路茫茫,但至少,他们有了一个足以对抗这乱世的秘密倚仗。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密联系。
两人不再耽搁,沿着溪流快步向上游走去。
有了空间物资能恢复这个底牌,脚步似乎都轻快了些,尽管前路依旧未知,但心里有了着落,不再那么惶惶不安。
日头升高,林间的雾气散去。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溪流逐渐变宽,水流也平缓了许多。
两岸开始出现被洪水冲刷过的农田痕迹,虽然一片狼藉,但至少看到了人烟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