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奶和刘四娃对视一下,祖孙俩从彼此眼里找到了答案,“以后,以后大娃在那边有了好去处,成亲前回来一下罢了。”
女大十八变,男大也照样十八变。
再说,往后时间长了,谁还记得这些事情。
…………
江思晴这边清净了两天,秦大丫最近老往秦三叔家跑。
今天到是提早回来了,她说,“娘亲,张福顺找到刘大的尸体了。”
江思晴问,“大丫,会不会觉得娘亲太狠毒了?”
秦大丫摇摇头。
只是让刘家身败名裂,在村里被指点两句,这算什么狠毒?
江思晴是怕吓到孩子,她完全能感觉到秦大丫如今可以看懂她所做的事情。
出人命,村里的人自然是聚在一起。
一拨人指着那尸体说是刘大娃,另一波人坚持相信刘家的说辞刘大娃去外祖家了。
村长只好当江思晴来指认是不是当初的小偷。
江思晴看着只剩半边骷髅的头骨和几节骨头,她有些反胃。
“村长,那天晚上太黑了,那贼人是不是长这样我不知道,但是,”她尽量让自己忽略那骷髅对她的影响,字句镇定。
“我记得那天晚上那贼是跑到西厕山的,怎么会无端端在西山被安葬下来?”
她对上刘老奶怨毒的眼神,心里忽然就平静了几分,“若要问是不是刘大娃,我想刘家人应当比我更加熟悉。”
“若要问是不是那晚那贼,西侧山的狼群啃下的尸体,村里的长辈也应当比我更清楚,毕竟我只是个妇人,我没有去过那等地方。”
她没有明说,但不管是从哪一方面印证,这都是刘大娃了。
毕竟,刘家住西边,所以刘大娃才下意识的往西边跑,跑一半怕被发现,所以又调了方向去了西侧山。
后面的事情更加的理所当然,刘家人知道那是刘大娃,所以去敛了他的尸骨安葬在西山了,毕竟西山属于刘家的山。
而且山上贫瘠,很少有人去。
如今基本算是人赃并获。
刘老奶在刘四娃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村长,我刘家一向本本分分,这贼人明显是想栽赃我刘家,我家大娃是去外祖家探亲,等他回来便能分晓我刘家的清白!”
“这贼人的尸首,就应当被狼群啃完活该!”
众人心中自有一杆秤,就算是她舍去了刘大娃,但相信她的人还是极少。
反而大多人在议论,“这刘家做事真是丧尽天良,显示偷盗,如今竟然能狠心连自家人的尸骨头舍弃。”
“谁说不是呢。”
刘老奶听见这些议论,脸色沉了又沉。
秦三婶回家也忍不住和秦三叔说这个,“那刘家人真是狠心。”
秦三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也许吧。”
也许是人都已经死了,哪有活着的人重要,毕竟若是把这尸体认下来,往后刘家至少两辈人都别想在村里抬起头。
…………
刘家,照旧在刘老奶的屋子里
刘二生气的怒呵,“江思晴,今日之事,来日我定当十倍偿还!”
刘老奶闭着眼睛,一字一顿,“那江思晴,不能留了。”
“娘,我们要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