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现身,大殿再次响起一片惊呼。
他们都以为唐家被神秘势力覆灭,无一倖免,只剩下满目废墟。
想不到唐文渊竟然没死。
他怎么还活著?
看到唐文渊安然无恙,黄成心底一沉,不安感直衝脑门。
“老师,你没事,太好了!”赵乾东见恩师无恙,不由大喜。
“托陛下的福,老臣侥倖存活。之所以刻意隱瞒,就是为了揭露南詔的狼之野心!”
唐文渊躬身行礼,声音鏗鏘而愤慨。
赵乾东收敛笑容,沉声问道:“柳清柔所言,是否属实?”
唐文渊谨慎回答。
“回皇上,柳姑娘当日与小女在酒楼诗文对弈,却被人下药昏厥,若非贵人相助,恐难保清白。”
“老臣本来只是怀疑,可后来陈金林带人杀上唐府,表面是一群书生,实则皆为死士。”
“若非贵人两次出手,唐府数十余口皆遭不测。”
“老臣为查真凶,故而藏匿真相,等的便是让凶手自己跳出来。”
他目光直视黄成,眼神爆发出滔天怒火。
“此凶手,正是南詔二皇子黄成!”
啪!
赵乾东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怒斥,“黄成!如今有我东陵帝师亲口为证,你还有何话可说!”
黄成依旧保持冷静,不疾不徐道:“我请问唐大人,令爱被下药,可有证据指明是本皇子所为?你口中所谓的那些死士,又有何证据证明与本皇子有关?单凭你一面之词,可当不得真。”
他早料到失败的后果,所以那批死士身上根本没有留下线索。
至於给唐婉下药,唯一的证人便是酒楼小二。
他也早已处理乾净,不留痕跡。
只要他咬死不承认,碍於两国邦交,东陵不敢拿他怎么样。
唐文渊哼道:“你故意结交陈文轩,怂恿他引小女入局。后来此计不成,你又借陈金林之手欲屠我唐府满门。总总跡象表明,除了你,没有他人。我唐文渊以人格担保,就是你一手策划!”
黄成仰头一笑,“说了半天,都是你自己的猜测。光凭人格担保,岂能作数。难道你们东陵断案,都是靠人格吗?”
话里充满讽刺之意,气得满朝大臣怒不可遏,纷纷斥责。
黄成却浑然不惧,任凭眾人怎么骂都无动於衷。
这份胆色与心態,张小猛也不得不佩服。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该出杀手鐧了。
张小猛事先早已安排好一切,相信唐文渊知道该怎么做。
哪知唐文渊却將目光移向角落里的他。
张小猛顿时感到不安,他这个时候看我干嘛?赶紧把黄成將死啊。
唐文渊心中自有分寸,张小友对唐家有大恩大德,自己又岂能独占这份天大的功劳。
因此朗声说道:“黄成,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现在有请我唐家贵人,揭露你的恶行。”
张小猛心中一凛。
这老头咋把我推出去了?
一旦暴露,还怎么深藏功与名,全身而退。
“唐大人,你別故弄玄虚,什么唐家贵人,本皇子可不是嚇大的。”
黄成对自己的布置极为自信,篤定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在场眾人也十分好奇。
他们从唐文渊口中听出,这个贵人屡救唐府,应该是位了不得的人才。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会有这般本事。
他们东张西望,都想目睹一下这位贵人的风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