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寧万万没想到,张凌会在大婚行刺自己,绕是她身负武艺,此刻也来不及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早有防备的王东剑甩手掷出一枚暗器。
叮!
暗器打中匕首,发出一声脆响。
张凌脸色一变,没料到会有人提前预知自己的计划,不作丝毫犹豫,拔腿就跑。
赵长寧虽然惊出一身冷汗,但她的反应极快,一个箭步衝出,握起拳头狠狠朝张凌后背砸去。
张凌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劲风,连忙转身,同样出拳格挡。
可是赵长寧天生神力,这一拳含怒而发,两拳仅一碰撞,就听到一声骨头断裂之声。
张凌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王东剑也在这时衝出,在张凌胸口上补上一拳,打得他口喷鲜血,头晕目眩。
紧接著,用布条塞住张凌的嘴,防止他咬舌自尽。
然后又拿出铁銬,將张凌反手銬住。
再用膝盖顶住其背,无法动弹。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直到此刻大家才反应过来,大殿顿时炸开锅,一片譁然。
赵乾东霍然起身,冷喝一声,“都安静!”
眾人闭嘴,诚惶诚恐。
赵乾东即刻下令,“封锁大殿,任何人不得离开,违令者斩!”
一眾侍卫快速衝进大殿,纷纷亮出兵刃,严阵以待,將所有出口全部堵死。
赵乾东这才將目光移向张凌,脸上满是怒意。
但却异常冷静,命令王东剑,“检查他嘴里是否藏有毒药。”
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肯定存了必死之心。
王东剑依言扯掉张凌口中布条,撬开他的嘴,手指粗暴的探入他口中,非常熟练的找出藏在牙齿中的一颗毒囊。
勇武侯和郑氏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连忙出列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臣未能管教好逆子,求皇上恕罪!”
赵乾东大手一挥,“朕等会儿再治你的罪,现在滚一边去!”
勇武侯乖乖爬到一旁,浑身哆嗦,浑身布满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儿子平日里最乖巧懂事,而且马上就要当上駙马了,为何要行刺公主?
赵乾东快步走到张凌面前,冷冷俯视著他,提声喝问,“说!谁让你乾的?”
他不相信张凌敢做出这种事,背后必有隱情。
张凌被王东剑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抬头看向赵乾东,不甘问道:“你早就知道我的计划?”
若非事先有所准备,刚才不可能拦下他的刺杀。
赵乾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追问,“说出幕后主使,朕饶你一命。”
张凌冷冷一笑,“我既然敢这么做,就没想过要活。”
勇武侯连忙开口怒斥,“逆子!你想连累整个侯府吗?快点说!”
郑氏也急忙帮劝,声音带著颤抖与哀求,“你快说出幕后主使,皇上仁慈,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闻言,张凌不免露出犹豫之色,“只要我说了,你能放过我,放过侯府吗?”
赵乾东沉声保证,“君无戏言。”
“好!我说。”
张凌此话一出口,赵锦瑞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表面不动声色,背后已经布满冷汗。
黄成却是神色如常,一点也不慌。
就见张凌目光投向高座上的吴贵妃,大声招供,“是吴贵妃授命,让我行刺长寧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