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猛问道:“出什么事了?”
丫鬟道:“陈金林上门找茬。”
“陈金林又是谁?”
丫鬟这才想起张小猛连自家老爷都不认识,没听过陈金林也不奇怪。
於是娓娓道来,“陈金林是白鹿书院院长,也是文坛大家,不过被老爷压了一头,一直想把老爷比下去。”
她哼了一声,愤愤不平的继续说,“他此次找老爷比对联,似乎早就蓄谋已久,出的上联极其刁专,老爷也被难到了。一炷香內若对不上来,陈金林肯定会藉此发难,让老爷名声受损。”
原来是对对子。
古人似乎很好这口。
张小猛好奇道:“什么对子这么难?”
“诺,就是这副上联。”
丫鬟指向书桌,上面放著一张纸,纸上写著一副上联。
张小猛定睛一看,读了一下。
“雾捂乌屋雾物无。”
全是同音字,属於难得一见的谐巧绝对,怪不得能难倒帝师唐文渊。
“公子,唐婉要儘快帮家父想出下联,你先回厢房歇息,等处理好了此事,再把你引荐给我爹。”
唐婉非常清楚陈金林的意图,想踩著父亲提升白鹿书院的影响力。
一旦落败,父亲名声受损,其下学子也会遭受打击。
可谓牵一髮而动全身。
“你能想出下联?”张小猛问道。
“此联太刁专了,只给一炷香的时间,我……”
唐婉嘆息摇头。
“他们摆明就是故意的,太卑鄙了!”
丫鬟气得直跺脚。
张小猛却是轻鬆一笑,“就是一副玩弄文字的上联,瞧把你们气的,不至於,不至於。”
丫鬟白了他一眼,“公子说的轻巧,有本事你对一个。”
“我就免了。”
张小猛摆了摆手。
他前世完成的系统任务中,就有精通楹联的任务,倒是能对的上。
但他一心寻死,不想再节外生枝。
丫鬟也没指望张小猛能帮上忙,毕竟连老爷和小姐都束手无策,他一个自詡紈絝的傢伙哪能对的出来。
“小姐,一炷香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怎么办?”丫鬟急得团团乱转。
唐婉更是几次提笔,墨水顺著笔尖落到宣纸上,散开一抹墨晕。
她的手停在半空,神色痛苦,始终无法落笔。
张小猛拿起桌案上的糕点细细品尝,默默看著,也不说话。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若是被对方贏去,小姐就要嫁给那个紈絝了。”丫鬟连连嘆气,替自家小姐可惜。
张小猛听得有点懵,忍不住问,“你们不是说,对方是来抢名头的吗?怎么又扯上婚事了?”
丫鬟回道:“老爷与陈金林是同窗,当年关係很好,早早就为两家定了娃娃亲。后来二人关係破裂,老爷便一直拒绝这门亲事。陈金林却很欣赏小姐的才气,便用这门亲事来逼迫老爷跟他比试。若贏了,亲事正式作废。”
张小猛恍然点头,想不到两家还有这样的渊源。
丫鬟义愤填膺道:“陈文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紈絝,怎么能配得上小姐!”
张小猛一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来了精神。
“你说他叫陈文轩?”
“对啊,京城有名的紈絝,你认识?”
何止认识!
当初假赵天浩羞辱原主时,身边有两大狗腿子。
其中一个是户部尚书之子钱佑康,另一个就叫陈文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