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嬤嬤走出来道:“侯爷,老奴实在忍不了了,有话要说。”
“说。”
“侯爷,大少爷平日虽然玩世不恭,但他心里是有您的。”
“大少爷总说,侯爷是在磨炼他,希望他能快点成长,撑起这偌大的侯府。”
“大少爷身为人子,也想为侯爷做点什么。”
“所以他默默为侯爷祈福,希望侯爷能长命百岁。”
说到这里,张嬤嬤老泪纵横,义愤填膺。
“可谁曾想,大少爷一片孝心,却被人污衊对侯爷大逆不道。老奴看了寒心,寒心吶!”
说著说著,还抹起了眼泪。
张小猛彻底懵了。
她一个跑龙套的奴才,怎么还给自己加戏?
谁让她演的?
“他真这么说?”勇武侯诧异不已,语气也缓了下来。
“大少爷不让老奴说,可老奴不能眼睁睁看著大少爷被冤枉,请侯爷明鑑。”
张嬤嬤突然跪了下来。
院中的下人也纷纷跪下,齐声恳求,“请侯爷明鑑。”
臥槽!
他们也加戏了!
张小猛瞪大眼珠,满脸错愕。
勇武侯不由看向张小猛,神色不再严厉,语气也变得温柔。
“你为何不做点跟为父说?”
我说锤子啊!
都是她们在胡乱加戏。
张小猛无比鬱闷,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索性甩了一句,“没什么好说。”
见状,勇武侯猜测是这些年冷落了他,定是心中有气,所以才处处针对。
因此也不生气,转头看向张凌,训斥道:“看你干的好事,还不过来给你大哥道歉。”
张凌差点没被气吐血。
自己费了这么大劲搞张小猛,到头不仅功亏一簣,还要给他道歉。
到底是哪个环节不错了?
无奈之下,张凌只好不甘不愿的准备道歉。
可郑氏却又出言阻止,“慢著!凌儿虽然冤枉了他,但出发点也是为侯府著想。他作为大哥,没必要跟弟弟一般见识。”
勇武侯拱手道:“母亲所言有理,既然事情已经澄清,那便就此作罢。”
张凌一听急了。
这次若按不起张小猛,气的就是自己了。
就在他不知该怎么办时,郑氏反对道:“不可作罢,今日必须將这孽障赶出侯府。”
张凌闻言一喜,还是祖母深得我心。
张小猛也暗暗鬆了口气,还好有这老太婆作妖。
“母亲,难得蒙儿有一片孝心,是我们误会他了,若將他赶出府恐怕不妥。”勇武侯劝道。
“只不过是放个人偶,写几个字,能代表什么孝心?你忘了他是怎么顶撞你,怎么给侯府惹祸的吗?”
郑氏冷著脸,语气决绝道:“今日你若不將他赶出侯府,那就別认我这个母亲。”
“母亲……”
勇武侯顿时露出为难之色。
张凌適时开口,“父亲,祖母也是为侯府考虑,请您三思。”
勇武侯紧皱眉头,一时间陷入两难。
张小猛眼珠一转,故意指著郑氏骂道:“老太婆,我爹才是家主,你算什么东西。”
“你!”
郑氏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你什么你,我爹都说算了,你要再敢多嘴,信不信我抽你。”张小猛叫囂道。
“逆子!放肆!”勇武侯厉声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