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牛看著凤一严肃的表情,心知事態严重,不然也不会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无比坚定,重重点头,“小的绝不给公主丟脸!”
“很好。”
凤一满意的收回手。
旋即,赵二牛趁著法业寺的人都在救火,很顺利就悄然离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火终於灭了。
天色渐暗,月光挥洒。
整个藏经阁被烧成一片废墟,里面的经书几乎都烧光了。
渡明並不在乎这些所谓的经书,他一头衝进废墟,快速翻找出几个木箱子。
只见这些箱子都被烧得不成样子,露出一堆金银。
至於那些银票,已经化成灰了。
渡明气得面部肌肉都在疯狂抽搐,狰狞得仿佛要吃人。
他这么多年的积蓄,除了仅剩的一点金银,其余古玩几乎都被烧毁了。
银票更是一张不剩,可谓损失巨大。
“到底怎么回事?藏经阁为何会著火?”渡明揪住一个在值守藏经阁的僧人,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那僧人嚇得两腿发抖,哆哆嗦嗦道:“我……我也不知道,好好的突然就著火了。”
“你说谎!”
突然有人叫了起来。
寻声望去,就见灰头土脸的张小猛越眾而出。
大家刚才都在忙著救火,並没有人注意他。只是看他这身狼狈,似乎一直在火场。
他指著那个僧人,义愤填膺道:“我明明看到是你玩忽职守,不小心打翻了油灯。我本来想马上通知大家来救火,可你怕担责,看著我自己救火,这才导致大火蔓延,无法收场。”
“你胡说!我没有,是你!一定是你乾的!”
“放屁!我没事放火烧你们藏经阁干什么?再说了,藏经阁是你佛门重地,有你看著,我怎么进去?”
“那是因为你……”
话到一半,那僧人突然闭嘴不说了。
因为他收了张小猛的钱,才放其进去阅览。若被渡明知道,肯定饶不了他。
“那是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啊。”张小猛故意追问。
“说!是不是你!”
渡明紧紧拽著那僧人的衣襟,同样厉声质问。
“真的不是我,是他,一定是他干的,故意栽赃陷害我。”
僧人深知渡明禪师的狠辣,不敢再隱瞒下去,立刻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这是他给我的,说要进藏经阁一观。哪知他进去没多久就起火了,除了他没有別人。”
渡明猛地瞪向张小猛。
凤一站在张小猛身后,立马心生警惕,攥紧了手中的佩剑。
只要渡明敢动手,她直接拔剑。
不等渡明审问,张小猛率先辩恼羞成怒道:“我堂堂勇武侯府世子,岂会干此等鼠辈行径。区区一两银子,你也好意思说是我给的。本世子向来出手大方,真要贿赂你,岂会给这么点,瞧不起本世子吗?”
他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抬手指向一旁赶来救火的两个武僧。
“本世子为了救火,拼命跑去喊人,他们两个能为我作证。若真是本世子放的火,用得著这么做吗?”
那两个武僧如实说道:“的確是张世子喊我们来的。”
“听到没?你还有何话可说!”
张小猛厉声斥责,顿时让那僧人百口莫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