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跟那绿茶差不多大,再合適不过了。”
“世子爷,你饶了小的吧,我真不行。”马夫哭丧著脸祈求道。
“本世子说你行你就行,难道你想一辈子当马夫吗?这可是逆天改命的机会,別人想求还求不来。”
张小猛循循善诱,还恶狠狠的威胁,“此事事关重大,如果你拒绝,为了消息不走漏出去,那本世子只能选择灭口了。”
马夫嚇得脸色顿时一变,哪里还敢违抗,忙不迭点头,“我做,我做,世子爷饶命。”
“这就对了嘛。”
张小猛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轻轻拍著马夫的肩膀,“放心,只要你照著我说的做,不会有事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凌终於醒了过来。
“好疼!”
他捂著脑袋,缓缓坐起身。
旋即立马从怀中掏出信件,完好无损,这才鬆了口气。
“真倒霉!爬个山也能摔倒,都怪张小猛那混蛋,害我受这么多苦。”
张凌骂骂咧咧的爬起身,拍乾净身上的尘土,继续朝山上走去。
好不容易爬到山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眼前一座寺庙上,犹如佛光普世,宝相庄严。
“总算到了。”
张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上前叩门。
一个小沙弥开门而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这么早来本寺有何贵干?”
“我要见渡明禪师。”张凌直接说明来意。
“抱歉,施主,禪师一心礼佛,谢绝见客。”小沙弥婉拒道。
“你把此物交给他,他自会见我。”张凌递出一块玉佩,乃是当年渡明禪师送给刘茹的定情之物。
可小沙弥並没有接,依旧合十双手,不悲不喜,“阿弥陀佛!小僧还要去做功课,暂时没时间招待施主。”
张凌气道:“我都说了禪师看到玉佩定会见我,耽误了我的大事,你担待不起。”
躲在暗处的张小猛见状,在心里骂道:“蠢货!人家这是要辛苦费,没好处谁给你跑腿,笨的要死。”
“施主,你若再无理取闹,小僧也略懂拳脚。”
小沙弥脸色一肃,嚇得张凌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吗?”
“施主请回。”
小沙弥不再囉嗦,直接关上大门。
张凌气得跳脚大骂,最后只能离开再想別的办法。
张小猛走出来,摇了摇头,“本来还想等他们父子相认,我再来个超级反转,结果这货连门都进不去,真没用。”
旋即,他也上前敲了敲门。
小沙弥再次开门出来,以为又是张凌,不由面露不悦之色。
当发现是另外三人,他如刚才那般合十双手,“阿弥陀佛!不知三位施主所来何事?”
张小猛笑眯眯道:“小师父,我们有要事求见渡明禪师。”
说著,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小沙弥手中,“劳烦小师父带句话,就说禪师还记得十八年前,东陵湖畔的回眸一笑吗?』这是一点辛苦费,还请小师父笑纳。”
小沙弥紧了紧手中的银子,不动声色揣进袖中,面上依旧不悲不喜,“施主稍等,小僧这就帮你通报。”
话落,快步走进寺內。
一旁的凤一和马夫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行?
张小猛微微一笑,“这就叫,有钱能使佛跑腿,学著点。”
等了一会儿,小沙弥喘著粗气回来,光头上闪耀著几颗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气都没喘匀,便急忙邀请道:“三位施主,禪师有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