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雅馨胸口剧烈起伏,胸腔里仿佛憋著一团怒火,隨时都有可能爆发。
但很快,理智就死死把那股情绪按住,將满腔愤懣尽数藏於心底。
反正今天就要和陆平川彻底划清界限,没必要和他爭论。
她掀开被子,迈步走进了浴室。
十多分钟后,沈雅馨裹著浴巾走了出来。
刚出浴的她髮丝湿漉漉垂落肩头,几缕湿发贴在光洁颈侧,莹白剔透的肌肤泛著淡淡的粉嫩光泽。
洁白的浴巾难掩曼妙身姿,神情淡淡慵懒,褪去往日疏离,眉眼间浸满浴后软意,满是似水柔情,清冷又嫵媚,格外勾人心弦。
“这下你满意了吧?”
“咕咚。”
陆平川暗自吞了吞口水。
不得不说,沈雅馨是个十足的大美人,肤白貌美,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几乎可以满足任何幻想。
他重重喘著粗气,一把扯掉对方的防御。
从前,他將对方视若珍宝,可现在,对方只不过是他的发泄工具,是他想要报復的对象。
陆平川自然不会怜香惜玉。
他粗暴,刚猛,狂烈,羞耻。
花招百出,毫不客气。
好似要將这五年积攒的怨气通通发泄出来一般。
半个小时之后,房间內终於安静了下来。
沈雅馨强忍著身体的不適爬起身,钻进了浴室。
见此一幕,陆平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不紧不慢掏出手机。
几分钟之后,沈雅馨再次裹著浴巾出来,伸手拿起衣服:“陆平川,记住你说的话,我们两个之间,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你干什么?”陆平川点燃一支香菸,猛地吸了一口:“这就要走了吗?”
“不然呢?”沈雅馨有些生气:“你要的我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五年的火,哪有这么容易消,恐怕得再来一次。”
陆平川起身,再次扯掉了对方的防御。
“陆平川。”沈雅馨秀眉骤然蹙起,眸光瞬间冷了几分:“你无赖,我们之前说好的,你怎么能反悔?”
“无赖?”
“哈哈哈哈......”
陆平川哑然失笑:“沈雅馨,我一个劳改犯,无赖很合理吧?再说了,你刚才不也挺享受的吗?”
“你......”
沈雅馨轻咬贝齿,秀眉紧锁,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在她的预想中,无论自己说什么,陆平川都会乖乖听话,可现在,对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怎么会这样?
她本想拒绝,可现在拒绝,之前的努力和付出岂不是白废了?
她想明白了,通一次也是通,通两次也是通,只要今天能彻底摆脱陆平川,一切都值得。
“好,陆平川,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
“这次结束之后,我们两个之间再没有任何关係,你也不许再向任何人提起五年前的事,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