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了!”
“我就是觉得你好欺负!”
“不服?你来咬我啊!”
一时间,陆言真也是被萧云霆气的面目都扭曲了起来!
一双手掌,早已握紧成拳。
被陆言真捏的咔咔直响。
刚想动手。
却是被一旁的隨从赶忙拉住!
“世子!”
“別衝动!今天是诗会!”
“最终的判决权在秦花魁手中.....”
“就萧云霆这水准,怎么能和您相比?”
闻言。
陆言真也是逐渐冷静了下来。
紧握的双拳也是缓缓鬆开。
见状,隨从也是长舒一口气。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那便是....即便真动手,就凭咱俩,还不够萧云霆一只手打的!
他可是早就听府里的亲兵说了,萧云霆当初在万祟山上是如何的大发神威。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別的事情,將他们几名隨从从万祟山调回了侯府。
只怕他们几名陆言真的贴身隨从,只怕也要死在万祟山之上!
此时,陆言真也是彻底恢復了平静。
“粗鄙之人!”
“本世子,不屑与你计较!”
说著,陆言真也是將目光投向了花台中央的秦可心。
“秦花魁!”
“这场诗会,你才是主人!”
“那便由你来评判我与萧世子的诗词,孰强孰弱!”
萧云霆见陆言真这么说。
却是浑不在意。
他本就只是打算噁心一下陆言真。
对於这场诗会的胜负根本无所谓。
若是他真想贏。
穿越前的九年义务教育学了那么多诗词。
隨便抄两句,还是不是吊打陆言真?
唯一让萧云霆感兴趣的,便只有刚刚那首琵琶曲。
就算是被判输。
大不了事后再来找这秦花魁问一问刚刚那首曲子。
秦可心面纱之下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只见她目光流转,先是落到了陆言真身上。
轻声开口道。
“陆世子这首诗,写尽与故友同窗伴读时的情谊,实乃佳作!”
陆言真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得意之色。
挑衅般地看向萧云霆。
却见萧云霆正靠在栏杆上晃著手中的果酒。
没有半点在意的模样。
见状,陆言真心里更是气得牙痒。
“这傢伙还装上了!”
可紧接著,只听秦可心忽然话锋一转!
“但陆世子的诗虽好,可略显刻意”
“萧世子的诗,虽看似戏謔之言,但却直指本心!”
这话一出,满场譁然。
陆言真更是难以置信的厉声开口。
“秦花魁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的诗词,还比不上萧云霆这口水打油诗??”
秦可心没理会陆言真的质问。
依旧平静的开口道。
“今日诗会,比的本就是谁能打动我!”
“萧世子的作品更和我心意!”
说著,秦可心对著一號雅间的方向微微一礼。
“所以....今晚诗会的胜者便是萧世子!”
噗!
萧云霆一个没忍住,將口中刚喝下的果酒喷了出来。
淋得下面的人满头都是!
可介於萧云霆的身份。
对方也是不敢多说什么。
但此刻的萧云霆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看向花台之上的秦可心。
“我擦!”
“这特么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