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分开的时候,已气喘吁吁。
二人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憋气的功夫远胜过常人,特別是燕无歇,已能做到转外呼吸为內呼吸,却也气喘吁吁,可见刚才的热吻真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
单婉晶浑身如火烧,將脑袋埋入枕头,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不对,一定不是我的原因,是燕无歇用道心种魔大法控制了我,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可恶的燕无歇,真是卑鄙小人。
单婉晶绝不承认是自己主动。
过了好一会儿,单婉晶才將脑袋从被子抽出来,將身子背对著燕无歇。
她深深吸了口气,故作不在意道:“先前鲁妙子前辈说你快死了,为了救人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你为我杀了边不负,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燕无歇从背后揽住单婉晶腰肢,下巴轻轻靠在她的左肩,深吸了口她脖颈与头髮上的香气,用一种幽幽的声音道:“边不负是我们先前就已定下的交易,所以,我欠你一条命,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只好以身相许了。”
单婉晶咬著嘴唇道:“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许,只要你离我远远的。”
燕无歇道:“其他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但这件事不行,我们是夫妻,若是离你远远的,那像什么话。”
“谁和你是夫妻。”单婉晶娇嗔,扭头狠狠瞪了一眼仍旧贪恋她体香的燕无歇一眼,故作冷漠道:“我是东溟公主,三年前便与人定了亲,先前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吧。”
她主动说出自己未婚夫的事情,是要燕无歇知难而退。
说完这句话,单婉晶內心很紧张。
其实她不是真想將燕无歇推开,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早就对这个性格迥异,思想独特的男子產生好感,特別在燕无歇帮她杀了边不负后,这份好感推至无以復加的地步,也正因如此她才在得知燕无歇遇险需要自己献身时毫不犹豫献身。
她之所以说出未婚夫的事情,一方面是不希望未来因为这件事而与燕无歇產生隔阂,另一方面则是考验。
假若燕无歇退却了,那么从今以后便与燕无歇再无任何瓜葛。假若燕无歇仍旧坚定的选择她,那么回去之后,她便会推掉这桩婚事。
燕无歇在尤鸟倦身边九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几乎到了极致,注意到山碗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抑制不住的期待以及眼睛中掩饰不住的翼希,再加上他的魔种感知单婉晶的心跳比平时至少快了一倍,如何还不明白单婉晶的心思呢?
燕无歇心中暗嘆婉晶幸好你遇上的是我这个道德底线不高的人,否则真就知难而退了。
燕无歇霸道的宣布道:“单婉晶,你给我记好了,我可不管你有没有未婚夫,我只知道你夺了我的身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这世上的男人和你再也没有关係。”
单婉晶內心甜丝丝的,嘴上却抗议道:“凭什么限制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也不是你什么人,只不过是你的男人,唯一的男人。”燕无歇双臂忽地用力,將单婉晶放倒在床上。
单婉晶看著压在她身上的燕无歇,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燕无歇將帐子扯下,对著单婉晶耳朵吹气道:“先前我昏迷了,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们再来一次。”
最终二人没有再来一次。
先前单婉晶被燕无歇折腾不轻,需要一段时间方能恢復,燕无歇也没有急色到这种地步。在单婉晶主动签下七八条不平等条约,总算罢手。
六天后。
分道扬鑣。
他们儘管不舍,但的確该走了。
燕无歇道:“鲁妙子前辈,要不要我们送一送你?”
早年鲁妙子中了阴后祝玉妍的天魔大法,至今没有伤愈,无法和人动手。
鲁妙子摆手拒绝道:“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丁九重可不是好对付的,老夫还是那句话,你最好成魔之后再找他。”
燕无歇道:“前辈的话,晚辈记住了。”
鲁妙子笑了笑道:“只是记住,却不会依做是么?”
燕无歇笑了笑,没有说话。
鲁妙子拍了拍燕无歇的肩膀,道:“保重吧,若有机会,我们还能再见。”
他说完便走。
其实鲁妙子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燕无歇自己的所在,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鲁妙子发现燕无歇的性情和以往所见的魔门之人不一样,非常正常,没有半点扭曲的跡象。不过想到对方修炼道心种魔大法,心性很可能会发生变化,为了不连累牧场,还是隱藏自己的所在。
先静观一段时间再说。
燕无歇、单婉晶二人直奔帝王谷。
半道上,单婉晶接到东溟派传来的消息,长安发生了一些事情,需单婉晶出面。
二人也只好分道扬鑣。
当夜,二人抵死缠绵。
码头上,燕无歇在单婉晶乘坐的船只消失不见,收回视线,继续赶路。
夕阳西下。
燕无歇在小镇找了个客栈住下,这里距离帝王谷还有半天的路程,他打算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赶去帝王谷。
燕无歇本以为这只是寻常的投宿,却出现了没有料想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