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院士院长,围著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
季白看著这群围在他床边七嘴八舌的老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穿越过来三年,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真心实意地关心他。
“让各位前辈担心了,我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时间有点长!”
大佬们闻言,也都笑了起来。
“原来是做梦啊,那这个梦肯定不一般!”
“说不定季白同学在梦里又解决了什么世界难题!”
“哈哈哈,天才的梦,肯定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理解的!”
……
大佬们笑著打趣,把季白当成孩子哄。
“行了行了,都別吵著孩子了。”
王院士摆了摆手,笑著说:“大家先散了吧,让季白好好休息,等他养好了精神,咱们再聊別的。”
眾人点头,纷纷转身准备走。
季白也掀开被子,弯腰穿鞋。
“哎季白,你別起来了,不用送我们!”
王院士回头,满脸欣慰。
你看这孩子,多懂事!
季白眨了眨眼。
“什么送你们,我也要回家啊!”
……
“什么?”
一句话,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齐刷刷回头。
“不行!绝对不行!”
王院士头摇得像拨浪鼓:“你刚醒,怎么能出院!至少观察三天!不对,一周!必须留院观察一周!”
“就是就是!”
林伯谦连忙附和:“万一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走!”
“医院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你就安心住著!” 张主任也跟著说。
季白哭笑不得,解释了半天自己真没事,可这群老头说什么都不同意。
没办法,他只能退一步:
“那行,但能不能给我配台电脑?”
电脑?
大佬们一愣。
就在所有人还在愣神的功夫,震旦大学的黄明远黄主任已经抢先一步从人群里躥了出来。
“季白同学!你是要玩游戏放鬆一下吗?”
“你等著!我这就去给你找一台最好的电脑回来!”
“我去去就回!”
说完,黄主任不等季白回应,一溜烟的跑去买电脑了。
黄明远现在的心情,既庆幸,又后怕。
现在所有的舆论都聚焦在icm大会上面,他们那个高知联盟早就被遗忘在角落里。
现在全世界的舆论焦点都在imu拒绝来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巨大的国际学术爭端吸走了。
再也没有人记得什么高知联盟、什么震旦大学数学系副主任、什么十七个专家刁难一个高中生。
什么上界仙人?
根本就是路边一条!
不过黄主任不仅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开心的要死!
如果不是imu抢走了所有舆论火力,他都不敢想像自己將面临怎样的舆论风暴。
如果没有imu挡在前面,他黄明远现在就是全华国最著名的笑话,走在路上会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的程度。
所以高知联盟的一部分人在昨天夜里就静悄悄地走了。
有人连夜买了站票坐绿皮火车回的魔都,有人在高铁站蹲了两个小时愣是没敢摘口罩。
不像黄主任等几位核心却没有悄悄离开。
一方面,王院士等人都在这,华夏数学界的半壁江山都在这里,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另一方面,黄主任等人也想彻底修復好与季白的关係。
得罪了一个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的绝世天才,如果这个结解不开,他后半辈子在学术圈的日子不会好过!
九十岁的大帝,我不屑一顾!
十八岁的天骄,我卑躬屈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