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掛断。
男人隨意將手机撂在一边,脸上的温柔也在掛断电话那一刻瞬间散去。
地上只剩半条命的男人。
感受到来自战斐身上散发出的压迫与危险,下意识想要挣扎。
然而他刚动,穀梁九夜就將他踩塌在地!
“唔——”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眼神微眯,危险之后,一声“嗤——”笑!
笑声如魔,让人心怵!
“饶了我,小七爷你饶了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塔纳是您的人。”
被穀梁九夜踩在脚底下的男人不断求饶!
塔纳,听到这个名字。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原本因那通电话升起的好心情又被扑灭,浑身又弥出那如猎豹般的危险!
睨了眼穀梁九夜,更如阴冷的刀。
一个扬手……
穀梁九夜便明白他的意思,一把拖起地上的男人就往外走去。
被提起的西卡脸色巨变:“小七爷,小七爷您饶了我!”
声音远去,最后在一声啊——』尖叫结束!
穀梁九夜进来,看著战斐刚点燃一根雪茄放在唇边。
似想到什么,没抽!
只一瞬穀梁九夜就想起来,是薇小姐不喜欢烟味。
所以放纵了三年,这是又要开始戒了?
穀梁九夜上前:“爷。”
战斐低眸,“到底还是怕死的。”
说的是谢晏昭!
池星薇打来电话之前,战斐这边已经知道她成功离婚了。
看来在谢家三年,小东西差点憋坏了。
谢晏昭在她手里何止是丟了半条命,今天差点就交代在民政局门口了。
本来今天要提前回去,结果这边地下du场出事!
一天……
战斐清洗t国地下所有!
他这把疯火,三年来將这国外烧了个遍,也一度想烧回港城她的身边!
穀梁九夜:“我们的人本来都打算动手了!”
虽说战斐要让池星薇手上乾乾净净。
但今天要是谢晏昭真不跟池星薇离婚,那他那条命,也会彻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隱在雪茄燃烧的白烟后的轮廓,更加阴鬱。
“她跟谢家总算是结束了。”
穀梁九夜又补充道。
听到结束』两个字,男人喉间溢了声轻哼。
而后嘴角的笑,更带著危险阴戾:“结束?错了,这只是个开始!”
穀梁九夜:“……”
开,开始?
好像,是的……
毕竟这三年池星薇在谢家受了不小的羞辱,这可不是一场离婚,就能彻底结束的。
“那我们这边可要……?”
“不用!”
穀梁九夜的问题还没问出来,就被战斐甩出不用』两个字打断。
抽了口手里点燃的雪茄,“憋了三年的邪火,就让谢家成为她燃烧下的祭品吧。”
穀梁九夜:“是。”
也是!
在谢家受辱三年,不管是什么原因的受辱,总之池星薇心里现在肯定是憋满了邪火。
单看她这短短两天將谢家跟池家搞的这么乱就知道,这把邪火有多大!
所以现在的她,应该不希望任何人阻止她发泄这把火……
战斐:“看著谢家那帮混蛋,別让人伤了她。”
“明白。”
穀梁九夜点头。
其实也不用他们这边安排,黄太那边已经派人回港城盯著了。
……
如战斐说的那样。
现在池星薇心里也塞满了邪火,也是急需发泄的主儿。
这不,掛断电话的池星薇原本因刚才战斐刚才在电话里那温柔的一个好』字心情不错。
结果正高兴的时候,车门被唰』的一声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