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雅惠:“你爸他对池氏本身就有继承的权利,你不能这么霸道。”
池星薇:“送你们的礼物已经在路上了。”
霸道吗?
这才是真正的霸道,跟她谈权利?
简直可笑……!
池家,她池星薇就是真正的权利,真正的掌权者池家二老赋予的权利。
章雅惠:“你,你,你……”,嘟嘟嘟』!!
此刻的章雅惠本就已经惨白到说不出话,电话那边的池星薇再次掛了电话。
听到礼物已经在路上』,更是急到脑子空白,眼前发黑。
“她不敢的,她只是嘴上功夫!”
池文泽也被刺激的整个人空白。
到现在,他还在想池星薇身后什么靠山都没有,怎么可能敢真的干出那种事?
章雅惠面色僵硬的看向他,明显没他那样的自信。
池文泽:“星淳在她手里可能真会吃些苦,但她不敢做的太过!”
“你想昨天到现在,谢家那边也没出人命不是?”
章雅惠:“……”
对啊!
谢家到现在也没真的出人命,所以她也清楚自己身后没靠山,不敢真的闹出人命。
这么想,章雅惠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但想到池星淳自小娇生惯养的,“那也要儘快將星淳找到!”
这么想,他们更没想过要將公司交给池星薇。
一个没有池家而来庇护的纸老虎而已,能干出什么事来?
对,她现在就是什么都没有的纸老虎……
池文泽跟章雅惠,不断的安慰自己,只是这份安慰好像並没有多少自信。
……
港城已经闹开了花!
t国这边。
穀梁九夜接完电话后,脸上全是畅快的来到书房:“爷。”
坐在班椅上的男人,双腿交叠放在翘在书桌上。
那头利索的栗子头短髮,没了三年前中长发时的温润,尽显利索凌厉。
雪茄裊起的白烟后,是男人自带野性氛围的硬朗轮廓。
“说。”
一个字,寒冽又利索。
穀梁九夜:“薇小姐是真要跟谢晏昭离婚的,谢家已经一团乱麻,连沈家都被掀了。”
如果不是真心离婚的话,她不会闹成这样。
尤其是沈秧的事上,这三年她有多克制隱忍就不用说了。
他们这边可是一直都得到消息的……
这次,竟然连沈家都没能倖免!
话落,男人羈傲的眼眸,染上了一丝笑意,再开口,语气都带了一丝微弱宠溺:“像她的做派。”
不是像,而是……,这才是独属於她的做派!
从不內耗自己,只外耗別人!
这是三年前的池星薇一贯的做派,谁让她不爽,她就让谁不爽个够……
“谢家估计有些小动作。”
穀梁九夜提醒道。
毕竟靠著池星薇才免遭破產,现在谢氏还没彻底稳住。
穀梁九夜觉得,谢家不会轻易放过她!
战斐抽了口手里的雪茄,眼瞼微动的瞬间,眼底笑意已被危险尽数替代。
小动作吗?
既然如此,那……,“谢晏昭今天……”
说到这,男人语气顿下。
穀梁九夜听著他危险的语气,只是一瞬就会到了他后面的意思。
果然,下一刻就听战斐寒声道:“要么离,要么死!”
穀梁九夜:“……”
要么离,要么死?
池星薇闹起来后,好像对战斐也是这么说的!
果真,这两人的做事风格跟想法,在很多时候都是同频的。
穀梁九夜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这边可是得到消息,谢晏昭有不想离婚的意思,看来他是真不惜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