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贤君在电话里因为战斐抱怨了好一阵。
还对池星薇说:“既然现在醒了,就想想怎么对他赎罪吧。”
“先说好,他要是打你,我帮不了你……”
自己能帮她搅合了谢家在m国的项目,但对战斐,真助不了一点。
战斐就是个十足十的疯子。
在m国处处用真理解决问题,搞的满身血腥,转身又跑去t国烧香拜佛!
完全就是游走在两个极端上的疯子。
总而言之,黄贤君自认为自己是奈何不了战斐的。
就但愿他收拾池星薇的时候,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软。
一听战斐可能要打自己,池星薇小脸直接蹙在了一起。
他,真可能打人……
……
如黄贤君说的。
战斐,就是两个极端上的疯子。
今天双手满手鲜血,明天就用那双沾满血的上手持燃烧的香,站在佛前。
此刻……
t国,皇家寺院。
男人映在白色香雾中的轮廓跟五官,精致中带著极致的野性。
若不是鼻翼上的两颗黑痣,都让他美的有些不真实。
眉宇中的危险,在他闭眼的瞬间全是虔诚。
黑色中山服领口处露出的若隱若现纹身,在这静謐的寺院中,带著一丝肃杀之气。
整齐的保鏢队列候在不远处。
站在他身后的得力助手穀梁九夜看了眼手机传过来的信息。
眉心拧了下。
而后恭敬上前,对男人轻声道:“七爷,星儿小姐跟谢家打起来了。”
话落。
原本闭眼的男人微闭的双眸猛的掀开,手里力道不受控制,三根香咔』一声齐齐断裂。
穀梁九夜见状,赶紧又给他递上三炷香。
战斐接过,低垂眼瞼,掩去眸中如猎豹般的危险……
將香头垂在蜡烛燃烧的火焰上,“什么时候开始的?”
磁性的声线里带著肃杀寒冽。
穀梁九夜:“昨天一早开始的,谢家有一半的人都被她打了。”
战斐:“……”
穀梁九夜:“今天带著十几辆卡车,把整个谢家都搬空了。”
她这完全是彻底觉醒?
听到一半的人被打』,还有谢家被搬空』,男人冷峻的轮廓线条,逐渐被一丝微微笑意打破。
站在他侧后方的穀梁九夜,看著男人轮廓逐渐柔和,有些恍惚。
三年了……
这三年战斐从未笑过,但此刻这笑怎么给人感觉,更危险了?
香,燃了。
战斐持著裊起白烟的香,虔诚的在威严佛像面前三拜后才插在香炉上。
而后抬眸与佛像对视,冰凉的唇瓣轻启:“准备,回国。”
穀梁九夜:“要通知星儿小姐那边吗?”
“你说呢?”
穀梁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