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第 43 章 设法保全(2 / 2)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首页

眾人倒抽一口凉气。

缓缓的意会过来,苏淼才十一岁,苏云惜已经二十一岁,足足差了十来岁,这明显是苏云惜的母亲在前的。

薛老夫人好半天才看著苏云惜说,“这姑娘可怜见的,原来是母亲被停妻再娶了,父母不睦,孩子就好生可怜。那小公子是不是个好孩子啊。文茵啊,咱们家不做冤枉人的勾当的。可见一家有一家的难处,少不得小孩子们夹在大人中间受委屈吶。”

薛文茵见事情到这一步,祖母都发话了,她纵然对良娣有成见,也是需要尊重事实,纵然是请来了將军,將军也不能冤枉无辜,暗自攥紧帕子,便对祖母言道:“孙儿知道的。”

覃淮垂下了眸子,遮去眼底诸般神色,將茶拿到嘴边,饮了一口,“竟有此种事情。若不是你弟所为,那么我自不会发办你弟。”

刘顺再度失落,还以为良娣马上就说出四年前她和太子的事情是有误会,她是被將军冤枉的,他还以为她一直想著將军,一直都很想回九里巷的,如果是那样,將军一定会后悔错怪良娣,把良娣接回家来的。看来,她对东宫是死心塌地,一点也不想回家的。

王桂荣眼睛圆张,怒不可遏,“苏云惜,你做什么血口喷人!是不是你同胞兄弟做的,你自己问问你兄弟就知道了!”

苏云惜哪里会去问苏云泽,她实在是担心小傢伙一时执著於要帮她拿回制香的工具而一时软弱承认是自己打的人,当下便对覃淮言道:“我处境卑微,旁人都不会听我言语。將军可以让薛平来认一认人,薛平是被打的那一个,肯定记的很清楚,是谁打的他!平心而论,若是有人欺负了我,我记他一辈子的仇,化作了灰我都记得他模样。”

覃淮凝著苏云惜的面貌,他睇向薛文茵,“你去叫薛平认一下。”

刘顺又忍不住胡思乱想,意思是说將军欺负了她,她记恨將军么,他这颗心忽上忽下的,將军却无动於衷,將军对当年的事情一点也不存疑......

薛文茵马上过去祖母身边,因为薛平被打后,回来这二日就一直情绪不好,王桂荣和苏云泽来后,薛平也不去看他们,薛文茵將手搭在薛平的肩膀,温声道:“平儿,你睁开眼睛看一下堂下,是那个小哥哥打的你吗?”

薛平嗯了一声,吭吭唧唧的说:“姑姑,我眼睛特別疼,根本睁不开呀。”

薛文茵马上哄慰道:“就看一眼,如果是他打的你,你放心,马上叫他从学堂退学,以后你都不会被欺负了。”

曾祖母也摸著薛平的头说,“好乖乖,就看一眼吧。没受伤那只眼睛略睁开看看呢。”

薛平被打怕了,百般不愿意看见打他的人,家人好一番哄,这才肯勉强著张开了一只眼睛,去看了一眼堂下,一眼就看见了从苏云惜背后探出脑袋的苏云泽。

薛成马上就露出了天真的笑脸,乌眼青的孩子开心道:“这不是我们学堂里功课最厉害的云泽哥哥吗?哎呀,是云泽哥哥,云泽哥哥来我家里来做客了。我太开心了啊。”

眾人都面面相覷,从薛成口中竟然听出了对苏云泽的崇拜及钦佩之情。

薛平激动的把受伤的眼睛也睁开了,疼也顾不得了,极力的为苏云泽作证道:“曾祖母,祖母,爹娘,姑姑,不是云泽哥哥打的我啊。他还在学堂教过我功课呢。打我的人,是另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儿功课一点也不好,在家被惯坏了,是才从差班里托关係调进我们班的,我不记得他叫什么,老是欺负人呀,在学堂里云泽哥哥还阻止过他欺负別人呢。”

这一下就水落石出了起来。

薛老夫人说,“原来是这个后娘黑心肝,欺负这姐弟两个没有爹撑腰,又深度著这边小孩眼睛伤加上害怕看不见不敢看的。可见女人这辈子若是託付错了人,就连累孩子跟著遭殃。那苏大人看起来倒一表人才的,怎么这样坏呀。”

苏云惜吁了口气,眼睛红红的,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若是弟弟被冤枉的退了学,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至於阿爹的名声,她才不管呢。

只是,解决了这件事情,回苏府少不得要被阿爹问责了,想到此处,苏云惜嘴唇白了白,回家不知道又是怎么一番光景呢。这日子,还真是没个头呢。

苏云惜说,“打人的叫苏淼。这是王氏亲生的。”

覃淮面色严肃的凝著王氏。

王氏面如死灰。

薛文茵细细思考了片刻,便对覃淮言道,“苏良娣人品有瑕疵,近墨者黑,她兄弟虽成绩优秀,但人品有待考证。我在想,不若连同苏云泽一併退学,这样保证了薛平结交的朋友里都是清正人品。”

苏云惜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倘若覃淮记恨她当年背叛他之事,要依著薛文茵的性子让她弟也退学,那么她就立即澄清自己並没有背叛他,並揭穿他利用她这种不堪之事,和他鱼死网破,大不了还有告御状一说,总之不可能让弟弟没有书念的。

覃淮皱了皱眉心,睇著薛文茵,“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苏云惜和我的事情,和苏云泽没有关係,和你侄儿也没关係。再有,你把你侄儿护那样娇气,也不是好事。他在世上总要接触各种人。”

苏云惜见覃淮並没有因为她的事情牵连她弟,又会觉得自己是否將他想的太不堪了,到底自己不能衝动的毁掉他名声,便把鱼死网破的想法压了下来。可他为什么对她网开一面呢...

薛文茵吃了闭门羹,脸色就不愉快了起来。

覃淮睇向刘顺,“你的面子给你了。你替她弟求情轻罚,我看你面子上办了。”

苏云惜登时面无血色,记起来曾经用体己帮刘顺家还债的事情。也明白为何覃淮会网开一面了。

刘顺忙拜倒谢礼,“谢谢爷给属下薄面。”

薛文茵这才心里如意,原来是刘顺顾及旧情替苏良娣的兄弟求了情,覃淮才开恩的。

覃淮已经替她侄儿做主了,她的確不能太不依不饶,显得自己很想除掉苏云惜,不够大度,於是压制著自己的性子,笑著道:“你说的有理,是我过于谨慎,也不应这样草木皆兵。孩子还是养的皮实一些好。”

说著,用眼尾打量了一下苏云惜。

苏云惜抿了抿唇,不要再从覃淮字里行间寻找还在乎她的痕跡了,每每升起希望,又每每失落,滋味並不好受的。

薛文茵又睇了下覃淮,他以前保护喜爱的玩具时,也是托他人因由各种保全,不会是在她跟前避嫌,实际在保护苏良娣吧,自己是否想的太不著边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