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医院灯火通明,
王北梟病房內,
一名护士带著一名长相绝美的女子走进房间,
“陈··哦,陈小姐,您確定要住这间房吗?”
护士摸了摸鼓囊囊的口袋,笑盈盈地说道:“这是双人病房··我可以为您安排vip房。”
“住在这里的病人是个男孩子,您会不会不方便?”
“没你的事了。”后者淡淡开口,声音偏中性,低沉又清脆。
说话间,又是一个信封塞进对方口袋:“我就住这里了,他人呢?”
“王北梟吗?哦,刚看到他去楼下买烟了。”小护士懵懂地回答。
“行,我自己安排吧。”
说罢,
女人径直走到会长睡过的床边,隨手掀开被子就准备休息。
刚坐下,床就发出“嘎吱”的响声。
女人仿佛坐到火堆上一般,猛地弹起身子。
“这是有多饥渴?就不能出去开个房?”
女人的脸黑得不成样子,嫌弃地擦了擦手。
然后將目光看向王北梟睡过的床:“我要住那里。”
“没问题··我马上去帮您换床单。”
五分钟后,
女人独自走到医院的楼梯间,
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导师,我已经到了医院。”
“嗯··不要衝动,让你离开神堂已经是违规,切不可暴露。”电话中的老人心平气和地安慰,“我知道你跟薛辛手足情深,现在你弟弟没了,你更要如履薄冰,不要衝动。”
“我明白··今天我就住在王北梟隔壁床,您的情报··没有问题吧?”
女人眼底泛起毒蛇般的幽光,
想到即將发生的事,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扬起。
“放心,赤妖请了拇指的人办事,那群人全是死脑筋,拿了钱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会把事办成。”老人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讥讽,“这两天··他们肯定会出手。”
“我要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女人目光缓缓看向薛家的方向,眸子微颤:“老师,我想回家看看。”
“不行,你是偷跑出去的,万一被发现麻烦就大了。”
··
再次回到房间,
女人眉头一皱,
只觉得一股酸酸的脚臭味迎面扑来。
王北梟穿著裤衩,吊儿郎当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抠著鼻子,一只手夹著烟。
这副痞子样跟楚狂人如出一辙。
女人眼底杀意一闪而过,强行挤出一个微笑,主动示好:“你好。”
“换一批。”
王北梟匆匆一瞥,
弹飞指甲上刚挖出的污垢,漫不经心地搓了搓手指。
“妈的,老东西越来越抠门了,老子的第一战··也不知道给我找个贵点的。”
“你什么意思?”女人的脸色瞬间从白转红然后变黑。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小姐?
她的双手不自觉缓缓握紧,强压心中杀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针对你的意思··咳咳,虽然关了灯都一样,但是··至少要有点手感。”王北梟就像挑选货物一般死死盯著对方胸前“你这还没我大··我想给自己的第一战留点美好的回忆。”
“哎··你別误会,我不是说你不好,只是··不符合我的审美。”
“来,我这里还有十块钱,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看著王北梟真的掏出十块钱,女人的脸都绿了,
双拳握得“啪啪”作响,
掐死对方的心都有了。
“怪不得弟弟在简讯里说这个人该死··嘴巴真贱。”女人默默闭上眼睛念起神明语录,才勉强压下心中怒火。
再次睁眼,眸子里已经满是寒意:“我是隔壁床的病人。”
“啊··你不是小姐啊?误会误会,不好意思。”后者脸颊一红,尷尬地双手抱拳。
“你看我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