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在一旁连连附和。
这两位高高在上的顾问,此刻嚇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们比谁都怕死。
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既然误会解除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改日,老夫再在火影大楼正式为你接风。”
猿飞日斩顺坡下驴,准备转身。
各大家族的族长见状,也都暗自鬆了口气。
衝突没有爆发就好。
他们也急需回族內召开紧急会议,商討应对策略。
“我让你们走了吗?”
就在这时。
一个平静却透著绝对强势的声音,在眾人的耳边响起。
眾人脚步猛地一顿。
猿飞日斩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僵硬地转过头。
迎上了千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
“火影大人可以走。”
“各位族长也可以走。”
千叶站在台阶上,俯视著这群木叶的掌权者。
他缓缓抬起右手,手指越过猿飞日斩,指著那个手臂缠满绷带的阴暗老狗。
“但他。”
“必须留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志村团藏的身上。
团藏的独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被人当眾像指著一条狗一样点名。
这种奇耻大辱,瞬间点燃了团藏心中的暴戾。
“放肆!”
“老夫是木叶高层长老!”
“是根部的首领!”
“你一个区区晚辈,竟敢用这种態度对老夫说话!”
“千手千叶,你难道想叛村吗?”
团藏怒吼一声。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独眼死死盯著千叶,布满红血丝。
他一开口,就在千叶的身上扣了一顶大帽子。
在这个村子里,还没有人敢当眾挑战他的权威!
闻言。
猿飞日斩急得在心里破口大骂。
团藏这个蠢货!
连局势都看不清楚吗?
现在激怒千叶,是想拉著所有人一起死吗?
“团藏!闭嘴!”
猿飞日斩厉声呵斥道。
隨即又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孔看向千叶。
“千叶。”
“团藏脾气就是这样。”
“他也是为了村子好。”
“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
猿飞日斩试图继续和稀泥。
然而。
千叶根本没有理会猿飞日斩。
他的目光,始终盯著团藏那只缠满绷带的右臂上。
周围各大家族的忍者们,全都默默往后退开几步,硬生生空出了一个圈子。
宇智波富岳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著团藏。
他巴不得千叶,直接弄死这个老混蛋。
宇智波一族这些年受的委屈,一大半都是拜根部所赐。
油女志微推了推墨镜。
宽大风衣下的寄坏虫,发出兴奋的嗡鸣。
犬冢爪安抚著狂躁的忍犬,嘴角咧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没人在乎团藏的死活。
很多人甚至在內心期盼,千叶能狠狠收拾这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千叶缓缓从台阶上走下。
一步。
一步。
每一脚落下,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咚。
咚。
沉重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碾压过来。
团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自己居然在害怕一个毛头小子!
“你想干什么?”
团藏色厉內荏地低喝。
几名暗处潜伏的根部忍者,瞬间出现在团藏身前。
他们纷纷拔出短刀,如临大敌地对准千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