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听到这句话。
猿飞日斩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老同学了。
团藏对火影之位的渴望,简直到了病態的程度。
如果让千叶加入根部。
以千叶现在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
再加上他千手一族的身份。
团藏一定会利用千叶,来威胁自己的地位。
“团藏。”
“你不要得寸进尺。”
“千叶是纲手的弟子,是木叶的忍者。”
“他不是你用来爭权夺利的工具。”
猿飞日斩的声音里,透著浓浓的警告意味。
“工具?”
团藏怒极反笑。
他直起身子,仅剩的独眼里满是嘲讽。
“日斩啊日斩。”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你以为现在的千叶,还是那个隨你拿捏的平民中忍吗?”
“你以为他还是那个在忍者学校里,毫不起眼的小鬼吗?”
团藏伸手指向地上的血跡。
那是三个去找千叶的暗部,留在这里的。
“你睁大眼睛看看!”
“这是对火影的敬畏吗?”
“这是对村子的忠诚吗?”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
“更和可。”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他怎么可能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变得这么强?”
猿飞日斩心头猛地一跳。
这也是他刚才一直在恐惧的问题。
可团藏却冷酷地撕开了这层窗户纸。
“千手一族的血脉,可不是宇智波的写轮眼!”
“宇智波那群疯子,只要受点刺激,眼睛一变,实力就能暴涨。”
“但千手一族靠的是什么?”
“是肉身!”
“是查克拉!”
“这些东西,是从出生那一刻就註定的,是需要长年累月去打磨的!”
“就算纲手有心教他。”
“就算他每天不睡觉地训练。”
“他也不可能在一年多里,从一个废物中忍,变成能用气势重创上忍的怪物!”
这番话如同一柄重锤,砸在猿飞日斩的心口。
他无法反驳。
因为团藏说得对。
忍者的世界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强大。
体质的蜕变,查克拉的积累,根本不可能一蹴而就。
“唯一的解释……”
“这个千叶,以前一直都在偽装!”
“他隱藏了自己的实力!”
“他骗过了忍者学校的老师,骗过了带队的忍者,甚至骗过了你这个火影!”
“他整整藏了十六年!”
团藏眯起眼睛,杀意在眼底翻滚。
隨著团藏的话音落下。
火影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猿飞日斩沉默了。
但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如果事实真如团藏所说。
那千叶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一个十岁就上了战场的孩子。
面对第三次忍界大战那绞肉机般的残酷战场。
他竟然还能压抑住自己的力量。
眼睁睁看著同伴死去,眼睁睁看著自己陷入绝境。
这是何等深沉的心机!
这是何等坚忍的性格!
“他为什么隱瞒?”
团藏步步紧逼,根本不给猿飞日斩喘息的机会。
“因为他从心底里,就不信任你这个火影!”
“他不认可你的统治!”
“现在,你还敢说,你是木叶的火影?”
团藏的话,字字诛心。
他把猿飞日斩內心深处的恐惧,全部挖了出来。
千叶回到村子后。
他没有回平民区的家,也没有来火影办公室报导。
而是直奔那片荒芜的千手一族驻地。
甚至对前来传令的暗部,毫不留情地下了重手。
这哪里是回村?
这分明是在示威!
这是在向他这个三代火影,宣告千手一族的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