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七公分钢钉,死局(2 / 2)真杀手演反派,明侦里姓甄的快跑首页

“打是背景音。三十几个人在这个空间里互殴,道具桌翻,酒瓶碎,有人从二楼栏杆上摔下来。沈奕白从这头走到那头,十二米。”

她把记號笔往桌上一扔。

“不躲,不挡,不加速,不减速。所有暴力跟他无关。他就是从自家客厅走到阳台去浇花。”

老金搓了搓下巴:“苏导,那身边擦过去的拳头和酒瓶——”

“最近的打击落点控制在十五公分以內。我要真实的风压,不要假的夸张。”

老金倒吸了口气。十五公分的安全距离,武行圈叫“贴面飞”。练过三年以上的老武行做得到,但群演掺进来之后变量太大。

“放心,”苏清寒头也没回,“他扛得住。”

群演换装区。

二十几个群演挤在铁皮隔板后面套衣服。黑t恤、假纹身贴、破皮夹克。人声嘈杂,汗味混著劣质髮胶的气味。

角落里,一个留著半截刀疤的男人把工装裤腿往靴筒里塞。

疤子。三十出头,颧骨高,左眼角到耳根有一道陈年疤痕,像蜈蚣爬在脸上。他把右手伸进袖口,用运动绑带把一截东西固定在小臂內侧。

七公分。去头。打磨到两端尖锐。

绑带缠了三圈,牢靠。手臂自然下垂的时候,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

他活动了两下手腕。

下午十二点四十。

江顏站在五號棚侧门內的消防器材柜旁边,位置卡在两个固定机位的交叉盲区。她习惯这个位置,视野能覆盖全场百分之七十五的面积。

群演陆续进场走位。

江顏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去,职业病。这帮人里大部分她前几天查过底,混饭吃的閒散人员,不构成威胁。

但今天的名单里多了几个临时工。

她拧了一下眉。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空气里搅著太多人的汗味和情绪,有一股子暴戾的东西混在里面,被更大体量的嘈杂给盖住了。

她没有证据。只有直觉。

一点整。

陆渊到了。运动服换下了,今天这身是专门配的,黑色羊绒大衣,內搭高领,手錶是道具组淘来的復刻款。

他在a点站定,两只手揣进大衣口袋。

苏清寒举著扩音器最后交代了一遍:“你走你的,他们打他们的。节奏自己控,台词在第六步到第九步之间完成。记住,你就是这个空间里唯一不属於暴力的东西。”

陆渊点了点头。“

“各部门注意——”

场记板举起来。

三十四个武行和群演散布在钱庄场景的各个位置。有人握著道具砍刀,有人蹲在牌桌后面,有人吊在二楼铁栏杆上准备翻落。老金站在场外,对讲机贴著嘴。

疤子混在牌桌左侧第二排,弓著腰,低著头。

他的眼睛透过前面人的肩缝,锁在a点那个穿黑大衣的背影上。

路线他走过三遍了。陆渊从a到b,第八步的时候会经过他的区域。到时候假装被人打倒,地堂滚到他脚下,起手,扎穿脚背。

整个动作链在脑子里过了不下二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