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所谓反侦察天花板,就是买菜也要带根葱(1 / 2)真杀手演反派,明侦里姓甄的快跑首页

市局刑警大队。

江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死死盯著电脑屏幕上的卷宗档案。

姓名:陆渊。年龄:24岁。

履歷:孤儿院出身,竖店底层群演三年。无犯罪记录,无社保缴纳记录,连个闯红灯的违章警告都没有。

太乾净了。乾净得离谱。

小刘端著茶水杯走过打了个哈欠:“江队,查了三遍底朝天。连他初中用什么牌子原子笔都翻出来了。“

”真就是一个纯血倒霉穷光蛋,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再去查查他幼儿园是不是抢过別人小红花?你是不是昨天录节目累出幻觉了?”

“群演?”江顏手指重重扣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咚咚声,“你见过哪个群演进废弃仓库第一眼先筛查高点火力位,第二眼排查盲区监控,第三眼评估所有人员的杀伤力?”

“你见过哪个群演洗牌发牌,手速和精准度能突破正常人的视觉捕捉极限?”

监控回放里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战术位移、控场本能。这不是在剧组跑几年龙套就能顿悟的东西。哪怕是特种部队出来的老兵,身上也绝没有那种在刀尖上散步的慵懒和从容。

这傢伙是个手染无数鲜血的老手,极度危险。

档案越完美,底色越黑,这是反侦察数字洗白的標准套路。

“我去换衣服。”江顏抓起椅背上的外套,“今天我亲自去摸他的底。”

下午四点。竖店城中村。

建筑规划乱七八糟,私拉乱接的电线把天空切割成破碎的蜘蛛网,空气里闷著下水道的返潮味。

江顏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老旧牛仔外套,鸭舌帽把脸遮住大半,胸前扣著一枚偽装成黑色纽扣的微型窃听摄像头。她避开租客视野,轻巧地顺著生锈消防梯攀上五层平房屋顶。

正好能俯瞰陆渊那间破旧的隔断房。

架设高倍望远镜,微调焦距。穿过几条掛满內衣裤的晾衣绳和枯死的绿萝盆栽,镜头直懟陆渊没拉窗帘的单间。

江顏压平心率,右手虚扣在战术对讲机上。

目標出现。

镜头里,疑似跨国犯罪集团顶尖杀手、千门传说级別的大佬……正穿著一条洗脱线的花裤衩,套著掉色恤衫,盘腿坐在破草蓆上。

他手里拿著一把生锈的美工刀,正在专注地对付一个装方便麵的废纸箱。

旁边趴著一只后腿绑著夹板的三花小橘猫。

陆渊把纸箱开了个拱门,又拽出自己一件穿破洞的秋衣垫在底下,把小猫挪进去。

老六“喵呜”了一声。

陆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猫脑袋,用喝空的酸奶盖接了点自来水,推到纸箱门口。

望远镜后头,江顏翻了个极度无语的白眼。

堂堂一个杀人机器,窝在这做猫窝?这是某种暗杀组织特殊的信號传递仪式?

五分钟后,陆渊趿拉著一双蓝色人字拖,肩上斜挎著洗髮白的帆布包,推门下楼。

江顏神经绷紧。

这身邋遢打扮绝对是障眼法。黄昏时分,卡在昼夜交替的视野盲区,绝对是去接头。

她单手撑住半人高的矮墙,悄无声息地翻身落下,卡好三十米的安全跟踪距离,隱入巷道阴影。

出了城中村,穿过两条辅路,一头扎进拥挤喧闹的老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