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双眼微眯,看向了跟自己一个会议室开会的沙瑞金,不是,你的养父在那边怎么不告诉我呢?亏我居然还拍著胸脯保证说大风厂跟你没关係。
沙瑞金听到高育良说到陈岩石是自己的养父,顿时就慌张了,怎么自己的那些熟人给自己增加那些麻烦的。
本来还可以好好责问为何架空自己的,这种案子要是让他过来,他也不敢处理啊!
要是大义灭亲,自己的那些叔叔怎么看自己,自己不从严处理,那么自己刚刚说的话就如同放屁。
怎么服眾啊!
他已经不关心高育良是怎么知道陈岩石的身份是自己的养父了。
好在高育良后面又给自己解围了,阻拦了风雨,风雨怎么来的你別管,你就说高育良有没有给你遮风挡雨吧!
在场的这些人则是有些惋惜,高育良居然没有接著落井下石,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高育良还是保持了一丝体面给沙瑞金。
沙瑞金露出一丝难堪的笑容,隨后开口:“该是谁的责任是谁的责任,该是谁负责的就该谁负责,省政府负责安全维稳工作的,应该由於省政府来处理。”
“对於马光明的方案我整体是认可的。我觉得这份方案没有问题,大家对於这个方案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这句话在沙瑞金来了汉东,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就是为了划清责任。
反而是李达康对现在的这个书记很是愤恨,不管怎么看,沙瑞金似乎都是针对自己来的,之前的陈海要违规逮捕丁义珍,现在陈岩石跟沙瑞金是养父养子关係,弄了二十吨汽油放在了京州。
不是他李达康要针对沙瑞金,而是沙瑞金要搞自己啊!
反倒是一旁的王光明看著这场常委会,他十分相信,高育良能够轻鬆拿捏沙瑞金了,那么这样一来,吕州机场是肯定有希望的!
既然今天育良书记那边要处理大风厂,那么他打算明天再过去请教育良书记了。
这一场常委会,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全部都看爽了。
沙瑞金没有打电话给陈岩石,要是沙瑞金打了这个电话,如果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后面被查到的时候,沙瑞金就要自己担负起责任。
他高育良在丁义珍被抓到后,跟赵瑞龙那边没有说过一句话,最后跟自己没关係的。
常委会结束,但是沙瑞金的心情却不怎么开心得起来,很简单,又丟脸了。
田国富自然是看出了沙瑞金的的丧气和颓废,总不能真的认命了吧!而且你是新书记,你才过来多久啊!
要是对方真的灰心丧气了,那么自己想要的位置,他能找谁要呢?
田国富赶紧开口:“沙书记,现在这只是一时的,只是陈岩石拖了后腿,而且你的第一次常委会还没开呢?咱们的优势是什么,是有著上面那边的支援?而且还有著很多的底牌没有动用呢?”
现在不是沙瑞金第一次参加汉东的常委会,只是还没到他主动召开的常委会而已。
“我当然知道,只是有些没想到而已,而且我是一把手,他高育良怎么样也只算是汉东三號,怎么能跟我比呢?”
隨后,沙瑞金打电话过去给自己的养父王淦那边了,想要问一下要怎么做,岳父,钟家终究是利益关係,靠著利益连结到一起的,要是死了,但是自己的养父不一样。
那是自己最坚强的后盾。
沙瑞金將常委会上的事情讲了一遍。
“爸,你说我要如何才能对付高育良呢?”
“当初就跟你说了,汉东那边是一潭浑水,別搅和。你抢走了人家的位置,你们两个天然就是仇敌的。”那边的养父习惯性地念叨一句,隨后才说出方式和方法。
“你得罪的不是一个人,是汉东的所有常委,而且那个陈岩石,你后面就离他远一点就是了,也別得罪人家。”
时间逐渐推移,来到了晚上八点多。
陈岩石总是感觉有著什么事情不安寧,是不是大风厂那边出什么事了 ,他打了个电话给郑西坡。
“没事,大风厂能出什么事呢?要是有什么事情,厂里的人不会通知咱们吗?”
但是陈岩石还是感觉有什么不安寧的地方,他披上外套,打算过去大风厂那边看一下。
“老头子,大晚上的,你出去干嘛啊!”
“我想去大风厂那边看看。”
“你一周过去两三次还不够,怎么现在大晚上还要过去呢?”
“我过去那边看看好睡觉了,大风厂不安稳我睡不著。”
王馥真也清楚陈岩石的脾气,自己想要阻拦,对方也不会听,反正是看大风厂,又不是包养小三,出去也没什么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