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程在耳畔喋喋不休,“喜欢啥样的?”
“说说嘛。”
“跟兄弟探討一下又不犯法。”
孟镜听被他烦的不行,突然想到那抹眼角的光,於是隨口道:“要那种笑起来好看的。”
谁不知道钟潯常年冷著脸,眉头都能打死结。
“臥槽!那儿!”谢文程忽然猛拍孟镜听肩膀。
孟镜听顺著他所指方向,看到一人略微逆光站立,正偏头注视著涛声不绝的海浪,远方有海豚跳跃翻滚,砸开壮丽的水花。
青年应该很喜欢,勾起嘴角,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美的令人心悸。
孟镜听在酒精催促下,不受控制起身走去。
听到动静,对方转过头来,五官分明。
钟潯:“怎么了?”
孟镜听:“……没。”
酒都醒大半。
就说,这天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吸引。
钟潯温声:“少喝点。”
“嗯。”
谢文程也看清了,使劲搓脸。
孟镜听面无表情地回来。
谢文程:“没事的没事的,初次失败並不代表什么,我们再接再厉。”
谢文程:“除了爱笑还喜欢什么?”
孟镜听沉默片刻:“善良,有爱心……”
谁不知道钟潯一尊煞神,惹了就甩不掉。
“你这不好找啊,需要接触。”谢文程之后指了好几个。
孟镜听眼皮都没掀,谢文程不懂,他在怀念。
忽的,两人同时怔住。
下午时分,沙滩上大面积铺金,一栋適合拍照的小木屋旁边,有青年俯身蹲下,正在挠庄园主养的小猫,即便光线氤氳,也能瞧见一个异常漂亮的轮廓。
对方手指修长,小猫舒服地压弓身体抬起头。
谢文程:“这一看就很有爱心啊!”
不等他说完,孟镜听再次奔赴。
总觉得这个身影……
青年察觉到他的靠近,扭头看来。
钟潯问道:“还没喝完吗?”
孟镜听:“快了……”
“那行。”
孟镜听回过头,谢文程正在用脑袋撞桌子。
坐下后,两人沉默无声。
“哇!”
“帅啊!”
沙滩旁眾人惊呼夸讚,孟镜听眯眼抬头,正好瞧见一人在海浪追扑至最猛时踩著滑板一个漂亮的空中转体,再顺势而下,最后被悠悠推到了岸边。
那身形匀称漂亮,一闪而过的白皙下顎勾著人心。
“哎,老大!”谢文程激动得有些大舌头。
衝浪的青年將滑板递给工作人员,等露出正脸,是钟潯没错。
谢文程突然笑出了声。
钟潯走上前来,“结束了吗?”
孟镜听放弃抵抗了,“嗯。”
“我扶你去休息室醒醒酒。”钟潯说。
烟雾弹,麻醉弹,隨便什么弹,总之事出反常必有妖,孟镜听给自己洗脑,下一秒,面前出现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白瓷似的。
孟镜听在谢文程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中,握住了。
钟潯好奇看向谢文程:“谢少身体不適?”
“还好,还好。”谢文程面如土色,半辈子给人出谋划策,难得翻车翻这么彻底,当然也是被孟镜听这个赔钱货气的,“你们去吧,我再看会风景。”
钟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