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眸视线就这么不自觉落在了已经睡著,並且睡的极其香甜的孟绵的小脸上。
小脸又白又嫩。
似乎软乎乎的。
季斯凛忽然手指有点痒,想捏一捏。
看看是不是真那么软。
鬼使神差,他没被抓的那一只手真伸过去了。
但知道她皮肤太细嫩了,他並不敢捏,怕留印。
明天要是她问起来,他都没法解释。
季斯凛只是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孟绵的小脸。
的確软乎乎的。
比她的手还要软乎。
指腹也极其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皮肤究竟有多细嫩,
滑的不行。
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是真不敢用一点力。
她抱著也好软。
忽地,季斯凛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立刻將手收了回来。
冷眸视线也移开了。
他干什么管她软不软。
然后他才拿起床头柜上的灯的遥控,將灯给关了。
……
第二天,孟绵又是睡到自然醒。
睡眠质量太好,美美的睁开眼的同时,她还舒舒服服的想伸个懒腰。
哪知道手上受阻,似乎自己抓了个什么东西。
东西似乎还有骨头,温热的。
孟绵立刻看向她抓的东西。
才发现季斯凛正坐在床边,冷眸一点情绪没有的看著她,而她正抓著的,就是他的手。
孟绵大脑宕机了两秒。
季斯凛怎么在她房间?
还在她床边,坐在这里这么看著她?
又为什么她还抓著季斯凛的手?
不对,她不该在房间里啊。
她不是在ktv吗。
她明明在ktv边唱歌,边喝酒来著……
对!鸡尾酒!
孟绵这才想起这一茬。
她將一杯喝完后,就脑袋晕乎乎的,然后就倒在沙发上了。
然后……
孟绵不想记得。
可记忆跟碎片一样,一点一点让她想起。
然后,孟绵尷尬了。
然后,孟绵裂开了。
她醉酒后,竟然忘了季斯凛,更忘了给季斯凛的备註是財神爷。
真將季斯凛当做是天上的財神爷,真神仙,刚下凡。
这也就罢了,她还不停让人家带她去天上。
甚至,还想看季斯凛洗澡。
她还说什么来著。
说他不会少一块肉。
说她就算长针眼,也不怪他。
老天,她都说了什么!
孟绵想找地洞钻进去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怕她再闹,季斯凛也只好任她拉著一只手,让她赶紧睡著了。
她非要拉他一只手,也是为了让他今天早上一定要带她上天。
让她死一死吧。
好尬。
原主这身体是没发酒疯,但这比酒疯更让人尷尬吧。
脚趾头都尬的好像能抠出一座城堡了。
孟绵不自觉將小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要醒。
她没有醒。
但这时,季斯凛开口了:“都想起来了?”
看她尬的都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季斯凛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心情很好。
不过就算如此,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