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绵仍没睁开眼,但嘴里却在软乎乎的说著:“谁在叫我?”
季斯凛无奈:“季斯凛。”
“季斯凛……”孟绵喃喃念著这个名字。
半晌,才似乎想起来了一样,“哦”了一声,“那个天上的財神爷,你下凡了,我知道你。”
季斯凛:“……”
算了。
“你还能走吗?”季斯凛问。
孟绵依旧没睁开眼,“什么走不走,你是財神爷,你是神仙,不是应该会飞吗?”
季斯凛:“……”
他就多嘴问。
季斯凛这才干脆打横抱起孟绵。
孟绵腰果过敏那次,季斯凛就抱过孟绵。
当时只觉得孟绵轻的可怜。
但现在,刚抱起,季斯凛就感觉虽然孟绵还是轻的可怜,但却香香的,软软的,特別好抱。
季斯凛冷眸都怔了下。
是他的错觉吧。
但孟绵又没喷香水,怎么可能香香的。
洗髮水的味道?
洗衣液的味道?
可他的洗髮水和洗衣液跟她是一样的,都是佣人放在他们浴室里的,並不是这个味道。
那怎么香香的?
软软的可能是她终於长点肉了?只是看不出来?
还是她现在看起来比平时更软了,真给他造成错觉了?
季斯凛面上波澜不惊,脑子也就飞快想到这,就没有再想这个事了。
先带人回去要紧。
还好喝醉后的孟绵也更乖了,被他抱起后,就这么乖乖又温顺的窝在他怀里,就跟只小猫咪似的。
季斯凛垂著眼皮看了怀里的人一眼,才朝外走。
但路过李汐薇的时候,季斯凛却说了句:“以后不许带她喝酒。”
然后才走出包间。
李汐薇差点被嚇死。
她这是被警告了吗?
虽然的確是她要喝酒的,她不算冤枉。
但他怎么就確定是她带的?
他就这么相信孟绵不会主动喝酒吗?
抱著孟绵出ktv,季斯凛就小心翼翼將孟绵放进车后座。
並给孟绵系好安全带。
然后他才也上车。
季斯凛已经发现了,孟绵喝醉后,没有人跟她说话,她就乖乖睡觉。
有人跟她说话,她就句句特別乖的回应,哪怕眼睛她都没睁开。
季斯凛没想打扰孟绵睡觉,就没再说一句话。
倒是车行驶起来没多久,孟绵在座椅上想翻身,似乎想换个坐姿,但却被安全带给勒的立刻秀眉蹙了起来。
瓷白小脸上全是委屈巴巴。
口里也喃了出来:“勒……疼……”
一听疼,季斯凛忙伸手过去,给她將安全带给稍微鬆了一点。
可孟绵已经因为被勒的有点疼,睁开了眼。
她杏眼巴巴望著伸手过来,给她松安全带的季斯凛。
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有点呆滯。
半天,她才问:“你是谁?”
季斯凛不想说自己是季斯凛了,不然她又要说他是下凡的財神爷。
“谁都不是。”他移开眼,看正前面。
孟绵却立刻眼睛亮了起来,很兴奋的样子:“你的声音我记得,你就是那个下凡的財神爷!”
季斯凛:“……”
可孟绵根本不知道他此刻很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