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洗衣服吗?”门外,季斯凛问。
孟绵莫名有点心虚。
但还是忙回答:“嗯,我可以的。”
“出来。”季斯凛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孟绵不说话。
“听话。”
这两个字一出,孟绵哪扛得住。
她可是答应会听话的。
孟绵脑袋立刻耷拉下去。
乖乖搁下盆,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季斯凛本来还想说两句的,但见孟绵脑袋低低,一副做错事了的样子出来,他顿时就有点说不出来了。
乾脆就不说了。
换自己进了浴室,將衬衫袖子捲起来,在洗手台那里给孟绵洗小衣服。
孟绵看季斯凛竟然没再说她,她小脑袋就又抬了起来。
本想就这么回房的,可想到她都尷尬了,季斯凛难道就不尷尬吗。
季斯凛不像脸皮那么厚的人啊。
这个想法一起,孟绵就没走了,就这么定在浴室门口。
杏眼眨也不眨的盯著季斯凛洗。
季斯凛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尤其大手里的薄薄布料,仿佛迅速有了温度似的,热烫的嚇人。
让他都有点想甩出去。
他哪还搓的下去。
手上动作就这么停了。
半晌,还是不见孟绵走。
季斯凛都有点想捏眉心了。
但最后也只是转头,颇有点无奈的道:“……其、其实,我也尷尬。”
尤其第一次给她洗的时候,他半天手都没好意思下去。
“噗。”孟绵没忍住,笑出声。“那就好。”
她语气极其轻快。
心里平衡了。
这才转身走了。
季斯凛望著她开心走掉的背影,更无奈了。
不过没她盯著了,他倒是又自在多了。
这才继续搓洗。
孟绵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想著刚才季斯凛那满脸尷尬又无奈的样子,她哪怕喉咙和身上还很疼,也忍不住眉眼再次弯弯。
半个小时后,季斯凛想了想,还是来了孟绵房间门口。
没什么表情,其实是还有点尷尬。
但却说了句:“有什么事就喊我。”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別自己弄,我就是来照顾你的。”
再补了一句:“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將身体养好。”
养好才能不再这么病殃殃,风吹就倒似的。
到时也能多吃点东西,长点肉。
现在每顿才只那么丁点,指望长肉是不行了。
孟绵心里都平衡了。
加上觉得季斯凛那么想她將身体养好,是急著不用再照顾她,要搬走。
毕竟他是因为应付他爷爷,以及人品好才这样的。
她立刻乖乖点脑袋:“嗯。”
……
三天后。
孟绵除了咽喉还有些疼,其他地方已经都一点不疼了。
体力当然恢復的更多了,已经不需要整天臥床静养了。
但久站还是不行,仍不能太大幅度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