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激动得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確认不是做梦后,他立刻带头在血水里疯狂磕头。
“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杳杳满意地看著这一切,心里乐开了花。
这暴君爹还挺上道,保住我的產业,还给我弄了个免税的合法外衣。】
以后在这京城做买卖,我看谁还敢收我的保护费!】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杳杳从太师椅上跳下来,大大咧咧地走到御林军统领面前。
拍了拍统领那身价值连城的寒铁连环鎧。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大家以后就都是自己人了。”
苏杳杳大手一挥,指著大堂中央那几十口堆满金银珠宝的大红木箱子。
“本太女今晚就要认祖归宗,搬进皇宫。”
“这么多嫁妆……啊不,行李,我这些小弟身子骨弱,可搬不动。”
苏杳杳笑眯眯地看著目瞪口呆的御林军统领。
“劳烦各位大哥,把手里的刀枪剑戟先放一放。”
“帮本太女把这些箱子,完好无损地扛回宫里去吧!”
堂堂皇家禁军,护卫天子安危的顶级精锐。
被指使去干搬家公司的体力活?!
御林军统领求助般地看向苏震,指望皇帝能阻止苏杳杳荒唐的行为。
谁知苏震眼一瞪,当场怒斥道:“看朕做什么?太女的命令就是朕的命令!”
“没听到太女发话了吗?还不赶紧去搬!”
“要是磕坏了太女的一片金叶子,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统领脖子一缩,差点当场哭出来。
“遵,遵旨!”
平时杀人不眨眼,威风凛凛的御林军大汉们。
全都把兵器掛在腰间,哼哧哼哧地抬著沉重的大红木箱子。
“你,那个大高个,那箱极品红珊瑚小心点,摔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还有你,那两箱金元宝给我盖严实了,別让风吹跑了!”
苏杳杳像个地主老財,站在一旁指手画脚。
刀疤脸等黑市小弟们在一旁端茶倒水。
看著高高在上的御林军给自家老大当苦力,这群草莽心里爽得要上天。
苏震双手抱在胸前,看著女儿財迷的模样,越看越喜欢。
半个时辰后,一切打包完毕。
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乌烟瘴气的地下黑市。
堂堂御林军化身重甲搬运工,抬著几十口沉甸甸的箱子。
在苏震和苏杳杳的带领下,大摇大摆地朝著大渊皇城进发。
与此同时,大渊皇宫深处。
金碧辉煌的储秀宫內,暖炉烧得正旺,名贵的龙涎香在空气中裊裊升腾。
后宫权势最大的景贵妃,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
她精心保养的丹蔻护甲,敲击著紫檀木小几,等待好消息。
一名心腹太监连滚带爬地衝进殿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娘娘!不好了娘娘!”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贵妃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娇媚刻薄。
“皇上……皇上他没死!”
太监浑身发抖,声音打颤。
“不仅没死,李福公公还被皇上一剑劈了!李公公准备的牵机药,根本没用上!”
“什么?!”
贵妃坐直了身体,花容失色。
“不仅如此……”
太监咽了口唾沫,更加绝望地匯报。
“皇上在黑市里认了个私生女,现在正带著御林军,大张旗鼓地把那野丫头往宫里接!”
“皇上还当眾下旨,封那野丫头为大渊国的皇太女!”
话音刚落。
“砰!”
贵妃手边那只价值连城的汝窑名贵茶盏,被她狠狠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满地。
“皇太女?!”
贵妃的面容扭曲,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怨毒疯狂。
她在这后宫斗了这么多年,费尽心机,连想生个太子的边都没摸著。
现在隨便从大街上捡回来的阿猫阿狗,就敢爬到她头顶上当皇太女?!
贵妃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站起身,尖锐的护甲深深掐进掌心,嘴角勾起阴冷至极的冷笑。
“民间来的野种,也配当太女?容嬤嬤,备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