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听得心惊胆战,赶紧应声下去安排了。走出书房时,他甚至还回头偷偷瞥了一眼......
只见,墨老爷子又把那张真的结婚证列印件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徐管家:“......”
老爷啊老爷,您嘴上骂得凶,但那翘起来的嘴角是怎么回事?
......
海城饭店!
锦画和墨时闕打完电话后,又在宴会厅里转了二十来分钟。
可惜,墨时闕』的身影再没出现过。
继续待下去也无意义,锦画乾脆离去。
怎料前脚走出宴会厅,隨后就收到宋林周秘书的信息:锦小姐,今晚的酒会,还顺利吗?
她看了一眼,没回。
没必要回。
也不想回。
电梯下行,锦画很快来到海城饭店大堂。
看著那价格不菲的旋转门时,她一刻不停的脚步突然迟疑了。
不对。
宋林周为什么安排她来海城?
为什么偏偏是陆家的酒会?
如果只是普通商务应酬,锦氏集团隨便派个人来就行了,怎么就非得指名道姓的让她来?
还有宋清染近日来种种不对劲。
万一......
这些都是一个局呢?
酒会不是目的。
她来此,是被人安排著“认清真相”的......
锦画匆匆转身,踩著高跟鞋再次乘坐电梯上楼。
不过这次她没有进去宴会厅了,而是选了一个隱秘的,被大理石柱遮住的角落坐下。
一字记之曰:等!
她倒要看看,那墨时闕』从酒会出来后,到底是谁。
九点十八分。
锦画等的人终於从宴会厅內走出来了。
不止他,还有那个说对她一见钟情,却被墨时闕』那通电话嚇退的二世祖——宫淮!
宫淮吊儿郎当。
墨时闕』走路也懒散得很,带著一股子隨意劲儿。
“明谦哥。”
宫淮嗓门很大,一点不收著!
那声音徐徐传来,锦画赶紧竖起耳朵听。
“你那通电话,把我嚇得腿都软了。我要早知道她已经结婚,老公还不好惹,我肯定不敢搭訕。”
“你活该。”陆明谦翻了个白眼,脸上儘是对宫淮的嫌弃,“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你迟早死这上面。”
宫淮一点不在意陆明谦的嫌弃,他嬉皮笑脸地继续道:“明谦哥,那个小姐姐的老公到底什么来头啊?我惹不起的人,放眼整个大夏,不会超过这个数!”
说著,宫淮伸出一只手!
陆明谦侧目,上下打量了宫淮两秒,然后勾起嘴角,“那就回去好好数数......”
两人说笑著上了电梯,锦画才从大理石柱后面走出来。
宫淮喊他明谦哥?
所以......
墨时闕』才......才是真真正正的陆明谦?
那她的老公呢?
那个自称陆明谦』的男人,又是谁?
......
锦画去海城饭店前台开了一间套房。
拿著房卡进了房间,她做的第一件事——去浴室里把浴缸放满水,脱掉礼服整个人浸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