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尸体就算了,还是一具这么惨的尸体。
勤勤恳恳当了五年牛马,终於可以变成牛头马面了。
骂著骂著,忽觉不对,朝体內探去。
她的神级满阶金灵根还在,传承剑脉也还在!
修为竟一丝一毫都未减退。
只不过这些力量被一道蛇腾封印完全镇压,她刚尝试著调动,封印便开始运转,五臟六腑像被一只大掌突然掐紧。
宋杳本就体虚,痛得两眼发昏几近晕厥。
不等她缓一口气,背后撞上门槛,耳边传来癩子老头諂媚的声音:“老爷,药材带过来了。”
很好。
现在连尸体都算不上,直接变成药材了。
宋杳强扯了扯嘴角,把著自己的经脉估算了下。
金灵根是用不了了,倒还有一段从未修炼过的木灵根可以用,搭上这些年学过的心法剑诀,拼上半条命,说不定能逃出去。
她费力掀起眼皮,瞧见屋內放著口大鼎。
鼎內咕嚕咕嚕冒泡,热气蒸腾,臭气熏天,底下压著几节森白骨头。
鼎两侧分別盘腿坐著两个人。
一个瘦得像竹竿,脸颊凹陷,眼珠子暴起,火光映衬下像两颗死鱼眼,另一个矮胖如球,脸上堆著油腻腻的笑,手里捏一把符纸,正往鼎下添。
瞧著修为都不高,应该只有金丹水平。
先前在九圣堂,她连化神境炼虚境都折磨过,总不能死在几个邪修手里。
宋杳鼓了鼓气,看准时间一骨碌爬起来。
还没来得及撒腿跑,屋內两个邪修陡然看向她,目露惊恐。
宋杳迈出去的脚又停住,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不成这系统终於做了件人事,给了她一张威猛霸气的脸。
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威震四方?!
甚好甚好。
她清清嗓子,正准备发表一番获奖感言。
身后,一道清冽寡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动手。”
宋杳:“......”
不是。
九圣堂怎么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