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吹吹。”
郗辰洲低头,对著她手心磨红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吹了几口气。
温温热热的气息拂过掌心,林雪纯手指忍不住蜷紧,牙齿咬住点唇內侧的软肉。
“还疼么?”
他抬眼看她,声音低低的,带著颗粒感。
林雪纯摇了摇头,飞快地把手抽回来,藏到身后:“不、不疼了。”
她垂著眼,不敢跟他对视,他那张脸长得简直太犯规了。
而且还给她吹手。
跟哄小孩似的,好羞耻啊。
郗辰洲看著她害羞垂眸的样子,唇角微勾。
网上那么大胆。
现实里胆子跟兔子似的,他稍微一靠近就嚇跑了。
“刚开始练都这样。”
“嗯嗯。”
林雪纯顺著他的话点头,她还是比较喜欢看別人练。
她自己就算了。
林雪纯一直跪在垫子上,感觉膝盖也有点累了,她往左右看了眼,想找个手可以借力的地方扶一下,从垫子上下来。
郗辰洲直接把手臂伸到她面前,看著她,眉毛微抬。意思很明显,手臂借给她扶。
林雪纯脸又不爭气地红了。
反正刚才都给她吹手了,扶一下也没什么。
她抬起手,细白指尖搭在他小臂上,肌肤相触,他坚硬滚烫的触感传递到她的指尖,她手指颤了下,微微用力撑了下,膝盖跟著挪动,想直起腿,谁知刚动了一下,小腿突然传来一阵强劲的麻意。
“嗯” 她忍不住哼出了声。
“怎么了?” 郗辰洲盯著她,声音有些紧绷。
林雪纯维持著跪姿一动不动,缓了几秒才说:“我腿跪麻了。”
呵。郗辰洲笑了。
“你笑什么呀?” 林雪纯本来就麻得难受,还被他笑,一时有点羞恼,杏眼睁圆了瞪著他。
她觉得自己挺凶的,看在郗辰洲眼里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就像一只奶猫朝狮子亮出爪子。
这就是她生气时候的样子么?
好乖,好可爱。
“还是我抱你下来吧。”
郗辰洲抬手直接圈住她的腰,单手將她抱了起来。
“不要你抱。” 她还生气呢,不想让他碰,掛在他臂弯的小腿踢了两下。这一踢更麻了,酸得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別动。越动越难受。”

